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旦旦的话儿,越发觉得阮家有问题,但越是这样,越不敢轻易相信,一时好生犹豫。
“父王,此事儿咱们须得查个明白,可让阮家这一窝坏老鼠,坏了父王的大事?这安南王除了父王,谁也做不得?”黎元龙沉声喝道。
黎利心头一动,扭过头来看了一眼黎元龙,心道:“是啊,自己本是一介商贾,时遭大乱,而志益坚,晦迹山林,以稼穑为业,由其愤强贼之陵暴,尤留心于韬略之书,罄竭家赀,厚待宾客。及戊戌年起集义兵,经营天下,前后凡数十战,皆设伏出奇,避实击虚,以寡敌众,以弱敌强。及明人出降,戒戢军士,秋毫无犯,两国自是通好,南北无事。忙礼、哀牢,俱入版图;占城、阇盘,航海修贡。宵衣旰食,凡十年而天下大治,说解救百姓于水火本也不假,可内心深处,还是为了哪一张椅子,他之所以容忍陈家后人坐在了那把椅子上,说到底是时机尚未成熟,不是真的那么大度,这位子除了他黎利,谁也做不得?陈鹄做不得,他阮鹰同样做不得……?”
“你说得对,此事虚得查清楚……?”黎利冷声道:“不过阮家追随父王多年,为父王开创安南大好局面,立下不少功勋,此事若能查出个真凭实据,父王出面倒也好说,若是查无所实,父王只怕不好对阮家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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