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深不可测(第1/2页)血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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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想到,刚才那个人用一种白色的粉末迷晕了我,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气味很陌生,应该不是普通的中药做出来的,八成是什么野路子来的。

    转念又想起那个大药橱,不定他把那种迷药也放在那抽屉里了呢?我何不找出来加以利用?

    一想到有可能以牙还牙就莫名兴奋起来,也顾不得找机关开门了,直接沿着楼梯又溜回了地下室。

    一开始考虑到可能他会和外用药放在一起,就先把药橱四周靠边的抽屉看了一遍,并没有找到。后来又想,迷药这种下三滥的东西,理论上是不属于中药的,不定这个家伙还有医生的自知,把它单独存放了?

    于是又到药橱旁边的架子上查找,竟然真的给我找到一个布袋,打开一看,是一个个纸包。用手轻轻往鼻子的方向扇一下,就微微地传来了那个迷药的味道。

    大功告成!我又从架子上翻出一块棉布拿在左手上,右手心翼翼地拿好打开的纸包,就埋伏在了门旁。

    等了好半天,终于传来了脚步声,“吱呀”一声门就开了。是迟那是快,我一边用左手捂住鼻子,一边将右手上的药粉全数朝来人撒了过去!

    那人面容忽现,果然是先前的药铺老板,他一眼看见我,又见一把白色粉末向他飞去,却好像并不惊慌,只是冷静地站在那里和我对峙了几秒钟!

    哎?为什么他不倒下?我心下大奇。难道我拿错药了?不可能,我的嗅觉绝对不会错!

    而且,明明我捂着鼻子,为什么还是觉得有晕乎乎的,不好!……我刚有明白,已经身子一歪,再次晕倒了!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过来了。万幸的是这次没有再被倒吊起来,而是被绑着丢在地上。药铺老板就坐在离我不远的一个板凳上,似笑非笑地望着我。

    “你……你吃了解药……”即使是落得如此惨状,我仍然想第一时间证明我并不是真傻。

    “臭子,教你第一个常识,但凡厉害的迷药,都不是只靠鼻子吸进去的,而是通过七孔都可以起效,甚至于贴到皮肤上都可能让人浑身无力。”他开始教训起我来。

    我看着他那好为人师的样儿简直肺都要气炸了,索性不作声任由他炫耀。

    他显然兴致正浓,哪里管我的感觉,又:“再教你一个常识,不要用别人的武器去攻击别人。你用不顺手的东西早晚会害了你自己!”

    不得不承认,他得很有道理,可是我还是要逞一下口舌之快,当即嚷嚷道:“你用这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好汉,有本事你放开我,咱们真刀真枪地比试,要是你能赢了我,我就任你处置!”

    “哼,你个臭子,想诓我松开你啊,没门儿!用不着比试现在你已经任我处置啦!”他哈哈大笑起来。

    我一眼扫到旁边的药橱,心又生一计,喊道:“你好歹也是大夫,用迷药算什么本事?祖师他老人家知道了都要被你气死了!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抓我?我看你就是害怕后生超过了你,才用这不光明正大的手段!……”

    果然这话好像伤了他自尊一样,他气得跳起来叫道:“胡!我抓你是因为……”

    因为……这后面的内容正是我想听的!

    可是他到一半,突然又冷静了下来,哼了一声又坐下了,锐利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我,嘴边的胡子一翘一翘,像在生闷气一样。

    我之所以敢用这样的激将法,是因为我已用腰间藏着的白石英暗暗地割开了手边的绑绳。不然激怒了他当场冲过来砍了我岂不是弄巧成拙!我心想如果他负气冲过来的话,靠手里这把锋利的武器我也不至于吃什么大亏,但是他这样坐着不动弹,反而有些难处理了。

    既然打不起来,那就继续聊吧,我问:“喂,大叔,你之前提到陶家人,到底陶家是你的仇人还是朋友啊?”

    他面无表情地答道:“都不是。”

    但是他回答的一霎那,我好像看到一丝黯然的神色闪过他的眼睛。

    人和人之间是会有感应的,如果拿田歌的话来讲,那应该是一种天然的磁场,即使不近身,也能互相感受到。

    从昨天我见到这位大叔开始,就一直有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虽三度交手,却始终没有从他那儿感受到真正的杀气。尽管现在他否认和陶家有什么关系,但我觉得这其中必有蹊跷。

    这条线索绝对不能轻易放过!

    “既然这样,不如大叔你放开我,咱们好好聊聊怎么样?”我开始嘻皮笑脸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问。

    “不都了嘛,我叫陶勇,刚来这个地方没两天。”

    “你昨天打听有人得了怪病,指的是谁?”他问。

    起这个我突然想到刚才偷听到的最新信息,不妨拿这个试探他一下,就:“不瞒您,就是我自己家。有个秘密我了您不要告诉别人,这个怪病八成与我家的一件传家宝有关。”

    “什么传家宝?”

    “一个的丹炉,是用很稀奇的石头做的,还有个名字叫做……‘血矶炉’。”我胡弄玄虚地。

    “什么!”他又跳了起来,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我发现,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惊讶,还有一的忧虑和恐惧,但是没有一丝敌意。

    愣了片刻,他径直向我走了过来,马上要弯腰贴近我身的时候,突然骂了一句:“臭子!”

    因为我已经一只手当胸抓住他,另一只手把白石英贴到了他脖颈的大动脉上!虽这件凶器非常巧,但是只要我手轻轻一动,他这条命就得报销。

    “看来你是不想问我什么了,那换我来问了。”我笑道。

    他不敢擅动,气哼哼地瞪着我。

    “你的名字……呃,我已经知道了,叫闫天胜,对不对?”我问。

    他有惊讶,但是旋即轻微地了下头。

    “你是在追查血矶炉的下落,是不是?”我又问。

    他好像有犹豫,但还是了下头。

    “那你知道现在陶家人在哪里吗?我是,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

    “不知道。”他回答。

    我有失望,但看他不像是在谎。

    “你们查找血矶炉到底要干什么?”我现在觉得简直威风得跟警察一样。

    他却当头给我一盆冷水:“这个我不能。”

    “为什么?因为有人威胁你?”

    “不是,是因为受人所托。”

    “受谁所托?”

    “都了不能了!”他嚷起来,脸上充满了气恼。

    我一看,好像也没办法问下去了,手一松放开了他,笑笑:“好吧,那我回去了。”

    他愣了一下,皱着眉问:“难道你就不怕我再抓了你?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根本不是我对手。”

    “我是打不过你,不过你也不会抓我了,你刚才过来不就是想给我松绑的嘛!”我胸有成竹地道。

    他一怔,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又顺口骂道:“臭子!”

    准备走出地下室的时候,我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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