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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怜些。得了这样的天分,偏生又多了这样的老爹。东京府那头有案底子,大概十年前的一个雨夜,当时十岁出头的何君昊从家里的墙头翻出来,找到了巡夜的兵士,说他父亲杀了他的娘亲……士兵们只当是小孩子胡闹,糊里糊涂的问清了何君昊的家,送了回去。只是第二天,何府果然出了殡,说是家中的发妻因急病过世了……”
“竟然还有这等事情。”文端先生双眉皱起,“如果事情的真的,那这个何计果真是禽兽不如了!”
范阳明点了点头,道:“当时那两个巡夜的兵士知道了何府出殡的事情之后,自然想到了何君昊在这孩子。他们不敢隐瞒,却也不想惹事,于是只是告诉了东京府的府事知晓。那府事权衡利弊,也不愿轻易得罪人,于是就将这事情压了下来……那府事如今年岁大了,在西市里头经营了一家酒肆,我偶尔去几次,还是昨日灌了他一回,才从他最终套出的这些话。是真是假,其实很难说。这事情当时到底如何,怕是只有当事人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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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东京城城中央层层高耸的宫墙之中,清幽雍容的宝华殿里,徽宗也听着同样的故事。
讲故事的人是王黼,他的口才极好,将整个何君昊的身世讲述可谓是高、潮迭起,让人忍不住啧啧赞叹。
“这世间种种,实在是光怪陆离。”徽宗歪在软榻上,感慨着,“比话本小说里的有趣多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