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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澜若果然聪明的话。那他绝不会派人前来,一定会亲自前来拜见你我父子二人的。”
“真的?”陈登有些不信道。
“你就等着吧。”说完陈珪不在理他。当先推开暗门退出了密室。~~~~~~~~~~~~~~~~~~~~~~~~
刘澜刚回到陶谦为他安排的厢房,不想关羽。张飞一齐人马齐齐到来,其中更有张颌,刘澜将他们迎入后,笑道:“连俊乂都来了,看来你们一定是有重要的事要找我谈了。”
回来的路上他和徐庶交谈过拒绝陶谦好意的原因,可他又不能对关羽几人说出实情,所以他只是躲在了角落里,在主公需要的时候,他便会如实相告,当然前提是主公默许他说出来。
进屋后的关羽开门见山道:“主公,我们还是为刚才陶徐州禅让徐州之事来的,云长想不通主公为何拒绝,我还记得主公您一早就说过辽东是死地,兵员稀缺、粮秣需要冀州供应,所以你才看准了黄县,需要黄县这一跳板染指中原,可即日陶徐州有意相送,虽然徐州未必会是一块理想根基,可主公相过没有,就算如今的徐州已经大半都因曹操变成了废墟,荒无人烟,可也比辽东强了百倍,这样的根据末将实在不明白主公为何不接受,反而选了那么个有名无实的豫州牧,这不就是用我辽东之兵去守徐州嘛?难不成主公是真打算合曹操、吕布、袁术乃至于黄巾争夺豫州不成?或者说关羽眼中闪过一抹狠戾,重重的哼了一声,道:“或者说主公当真是怕了徐州那些士大夫?有末将在,还能叫这帮腐儒文人翻了天不成?”
“就是啊主公,他们要敢说个不字,俺将他们的头摘下来给您当夜壶。”张飞站在一旁吹胡子瞪眼道。
刘澜含笑不答,看向张颌,道:“俊乂此来,又是为何?”
“我……我……这……这”张颌本不想来,毕竟他与刘澜之间五五分,就是谏言也轮不到他,奈何众人强拉,他磨不过去只得跟了来,不想头一个却问他,脸颊憋得通红,半晌就说出这么四个字来。
“一定是俊乂愿意留在我处,所以才来的?”刘澜出乎众人所料,突然对张颌发出了招揽。
张颌受宠若惊,他心中其实早有投靠之心,只是刘澜一直在辽东晾着他,根本不提招揽一说,他被逼无奈只能选择离开,可如今跟着他到了徐州,甚至还会去沛县,虽然他这个豫州牧有名无实,可就他的能耐,怎么也会给他个合适的职位,官复原职啊。而以前呢,就算同意会答应,可那毕竟是屈就。嘴上就算不说什么,可心里却不是个滋味。如今心里这关一过,一切也就水到渠成了,没有丝毫犹豫,一揖到底,道:“主公仁义无双,俊乂愿为主公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哈哈。”
刘澜上前将张颌搀起,笑道:“为了俊乂,我可是彻夜难眠。今日一朝如愿,当真是久旱逢甘霖。”
众人齐齐上前贺喜,只有关张二人恼怒的暗自苦闷,当然还是因为刘澜没有正面回应他们,可过了半晌,刘澜还是没打算回应他俩,反而将目光看向田豫道:“国让前来,又是所谓何来?”
“为使君拒绝陶公而来。”田豫直言不讳道。
刘澜额首,道:“那你也认为我不该拒绝了?”
田豫恭恭敬敬的说:“德然公既然拒绝,自然有所深意,国让不敢猜度。”
刘澜点点头。又看向甄俨道:“你呢?又是为何而来?”
“主公,俨虽年幼,亦读史书。知高祖有关中,光武据河内,方成万世之基。若主公想成恒文霸业,必有立足之地,辽东苦寒之地,自保有余进取不足,所以徐州……”
“看来你也认为我不该拒绝了。”
刘澜笑着点点头,又看向简雍道:“宪和又有何想法?”
“只知主公舍大而求小,其余一概不知。”
“哈哈。”刘澜郎笑一声转向了徐庶。随即又看向了许褚,道:“那么仲康你又有何想法?”
许褚不敢直视刘澜看来的目光。低下头喃喃,道:“主公所做一切自然都有道理。我没有话说。”
“好你个许仲康,你个直娘贼,你他娘来的时候说什么来着,怎么主公一问,便改了说辞了。”张飞越说越气,怒道:“俺他娘的不让你吃顿拳头,你是不知道做叛徒的下场。”
“给我闭嘴。”
刘澜向张飞呵斥一声,见他立时闭嘴不再言语,这才沉声说道:“看来只有仲康一人知我。”
看向众人,道:“你们的来意我已知晓,诸位放心,不出一年……”
“什么不出一年?”张飞突然插嘴道。
刘澜眸光灼灼的说道:“你们就会明白我今日之举的原因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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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看似安稳,实则暗流涌动。
曹府之内。
“父亲。”曹豹之子听说父亲回府,立即前来拜见道。
曹豹一脸不愉道:“你来有什么事?”
“当然是糜家小姐的事了。”
曹义手舞足蹈道:“父亲,你向糜竺提没提啊?”
“逆子。”
曹豹厉喝一声,恼道:“现在徐州城朝不保夕,你却来将此等事烦我,”说道后来,竟是大骂道:“给我滚。”
“什么叫做小事?你不是常催我快成婚,现在我有中意的姑娘了,你到不急了。”曹义嘟囔道。
曹豹按捺心中怒火,道:“此事你想也别想,陶大公子也看上了糜家丫头,所以以后这事你休在提及。”
“父亲,你好糊涂啊……”
“大胆。”
“孩儿虽然冒犯,但心中有一话必须向父亲道明。”
曹义回忆一下笮融对自己说的话,对曹豹道:“父亲,你好好想想,若是陶大公子真与糜家小姐成婚,以后还能有我们丹杨军的立足之地吗?”
他见父亲冷笑,硬着眉头,挺起胸膛,道:“父亲,你虽然是支持陶大公子,但不管你如何助他得到徐州牧之位,那也是外人。”
见曹豹有沉思之色,曹义一看有戏,立时有了底气:“到时陶大公子有徐州氏族扶持,在加上与糜家结了亲,既使没有我丹杨军,陶大公子照样能坐稳徐州之位,到时恐怕父亲……”
曹豹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儿子,半晌才冷笑道:“这话是谁教你的?”
曹义心虚道:“是孩儿自己……”
“大胆,我还不清楚你的为人?”
曹豹怒斥一声,道:“你个不学无术的东西,能有如此见地?”大喝一声道:“说,是不是笮融?”
曹义硬着眉头,道:“不……不是。”
“还敢狡辩?笮融都已和我说了。”
曹豹冷哼一声:“还说事成之后,让我做徐州之主?是也不是。”
“啊。”
曹义见父亲说的一字不差,信以为真,讪笑起来,道:“原来笮融已经与父亲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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