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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便也知趣地不再寻要问底,而是又轻声与柳一条叙说起别的话题来。
比如,这算术之学。
知道夫君在数术上的造诣也不同寻常,张楚楚自是逮着机会,就开始向柳一条请教。从一元一次方程,到二元一次,再到三元,四元,然后又是一元二次,二元二次,二元三次,甚至连水池放水,注水,斜影测量实物高度,勾股定理这们的难题都有提及。
虽然在这种时候讨论什么数学题,很不合宜,但是柳一条还是悉心耐心地给张楚楚做了一个大概的讲解,都是一些初中,高中的基本题目而已,倒还难不倒他。
每每看到楚楚用她那种充满异彩,钦佩而又骄傲自豪的眼神及神情时,柳一条这心里面,都会觉得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得意,没想到他以前学得最差的一门学科,在这里,竟会这么地风光无限,竟还给人当起了老师来。
两个人这一说一论,这时间自然也就一点点地过去了。
柳一条看了下天sè,rì已西斜,柳无痕的速度虽然并不比马匹慢,但是赶了一天的路程,他们也就才出了长安城的边缘地界儿而已。
怕再往前走就没有了宿点儿,所以,当他们路过一个叫做松石县的地方时,柳一条便翻身下驴,牵着正驮着张楚楚的柳无痕,在县城里随意寻了一间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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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不并百花从,dú lì疏篱趣未穷。
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