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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尉迟敬德将军求来便可。”
“是谁在叫本将军的名号?”柳一条的话音刚落。一声暴喝从外间传来。却是程咬金。尉迟敬德一干人迈步走了进来。尉迟敬德黑着一张老脸。在屋内环视。再次开声喝道:“方才是谁在提本将军的名号?”
“小子柳一条。见过尉迟将军。”柳一条迈步站出。坦然与比他高上一头有余的尉迟敬德对面。
“柳一条?呃。原来是柳神医啊。怎么不早说。方才咱老黑的嗓门高了一些。不曾吓着柳先生吧?”眨眼的功夫。尉迟敬德那张黑面老脸。便变出了一朵菊花出来。笑得那叫一个灿烂。看得柳一条连退了两步才算是稳住的身形。
“无碍。无碍。柳某的胆子并没有那般弱小。尉迟将军不必担心。”又向后退了一步。避开尉迟敬德凑上来的那张菊花老脸。柳一条在心中暗舒了口气。
“不知柳先生可是已为我二哥瞧看过病情?结果如何?可有良方可医?有什么需要的。先生只管向咱老黑直言。只要能救得二哥的xìng命。不管做到做不到。咱老黑都会拼了xìng命去做。绝不会让柳先生失望便是。”一大串的问题伴随着一口一口的吐沫星子从尉迟敬德的嘴里蹦出。看老头儿的面sè。老爷子这是真个关心着急。没有一点虚假之意。
或许。想要这位鄂国公。完完全全地依着吩咐配合自己。也并不是一件儿太难的事情。柳一条身子向后撤了撤。再抬头看向尉迟敬德的黑脸皮时。乍然之间。也觉得尉迟敬德这张黑得滋腻的老脸。顺眼的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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