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卧倒(第1/2页)重生之关东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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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胜那边没传过来消息,明那边没有异样,齐天也不会担心保险队驻地会发生意外。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齐天给侯米尔留书:“打起十二分精神,时刻留意保险队驻地四周。”

    齐天一行,一路狂奔,很快便赶到了目的地——牛家沟。

    牛家沟,因盛产黄牛而得名。

    八十余户人家,民风淳朴,百姓安居乐业。

    齐天一行,悄悄进村,很快便来到张胜处,与之会合。

    “什么情况?”

    齐天注视着对面亮着灯的房子,对身边一脸疲惫的张胜。

    三间土坯房,东西各一间,中间是厨房,厨房的后墙有宽一米、高一米五的窗户,关东人家的传统格局。

    “下午,里面传出过争吵,时间不长,也就半盏茶(1)的时间,随后传出打砸坛子的声音。”

    张胜如实。

    “之后呢?”齐天再问。

    “没有再发生,什么动静都没有,也没见有人出来。”张胜沉声。

    “这么,这七个人都在里面?”

    “是。”张胜肯定地头。

    “一会儿,我和二哥进去,如果出来人,胜哥一箭放倒,只伤不杀。”

    齐天完,看向两人,继而又:“听明白了?”

    两人齐声:“明白。”

    “走。”齐天完,率先而出。

    蝮蛇带上四个弟紧随其后。

    齐天刚出去,张胜便取出背在身后的箭,搭箭上弦,心想:“以前都是射杀猎物,突然要杀人,还有胆儿突的()。”

    此时,房子内的人正在喝酒划拳,一脸匪气的炮头独自坐在炕边擦枪。

    炮头,是整个土匪队伍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只听命于大当家的,很少与下面的人在一块。

    其余六人正在一块喝酒划拳,输家还要脱衣服,输一次脱一件,最惨的已经只剩内裤了。

    六人围着炉子,而别致的炉子一端正温着高粱酒,正中间坐着一口大黑锅,锅里的肉和菜正咕嘟咕嘟的翻滚着,显然几人喝酒划拳的同时,在吃着关东煮,好不快活。

    划拳、喝酒,时不时的传出哈哈的笑声,反而引得那炮头很是反感。

    炮头懒得理那六人,擦完枪,取出尺长烟袋,先是在鞋底敲了敲,将浮灰敲掉,装入烟丝,并燃,吧嗒吧嗒两口,吐出烟雾,一副很是享受的模样。

    就在准备抽第二口时,听觉灵敏的炮头发觉不对,感觉外面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

    关东的气温偏低,白头山上的积雪更是万年不化,地处白头山附近的牛家沟,温度自然也很低,雪还没有完全化透。即便前两天下过雨,可到了晚上又冻上一层冰碴。

    那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就是被冻上的冰碴。

    “嘎吱嘎吱”两声过后,便没有了动静,殊不知此时的齐天已经察觉出不对。

    前世的齐天就在沈洋军区服役,对于冬天的冰雪再熟悉不过。

    身后的弟不心踩到了冰碴,屋里的人如果耳朵够灵,必然会听见。

    齐天对身后的几人打着手势,示意轻轻前进,唯恐打草惊蛇。

    紧接着,慢慢向窗户下靠近。

    察觉有异的炮头,放下烟袋,提起一杆毛瑟下炕,继而对其余六人打着手势,示意外面有动静,假装继续,并随时准备应战。

    其余六人会意,并没有停止喝酒和划拳,吵闹声更甚。

    虽然齐天前世的侦查与反侦查能力是一级棒,但是这一世的齐天也不差,至少能够听出房子里的人,话声音飘忽不定,明人在移动。

    “随时准备应战,我们可能被发现了。”齐天急忙。

    没过一会儿,那炮头察觉忽然没有了动静,继而毫不犹豫地命令一个崽子:“出去瞅瞅,啥情况。”

    那崽子本想拒绝,可对方毕竟是炮头,不敢违抗命令,继而假装:“并肩子(兄弟)先喝着,出去甩浆子(便),舒服舒服。”

    崽子完,在腰上别一把匕首,继而一副醉态的开门而出。

    崽子出门后很是纳闷,四下里黑漆漆的,连一个鬼影都没有,怎么可能有人?

    瞬间将打探情况的事抛在脑后,迈着虚浮的步子走向房子西侧。

    “哗啦啦……”

    开闸放水。

    尿完,还不忘用手扶着那个丑陋的东西,抖动一下,甩掉残留的尿液。

    同时,寒风吹在身上,瞬间打了一个机灵。

    仅在打一个机灵的瞬间,嗓子发出一声“咕嘟”,整个人便瘫倒在地,连挣扎都没有,只是双目圆睁看着眼前的蝮蛇。

    动作凌厉,手段狠辣。

    一切仅在电光火石之间。

    蝮蛇举起手中的匕首,伸出舌头,很变态的在满是鲜血的匕首上舔了一口。

    地上的崽子,脖子部位流出大片的血,寒风吹过,瞬间结上一层冰碴。

    割喉。

    ……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那炮头不仅断定外面有人,还断定同伴已经睡了(死)。

    屋子内余下的五人,瞬间燃起内心的愤怒,怎么自己一方也是道上响当当的一号大匪,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

    一个面色偏黑的崽子,看向那炮头。

    炮头没有话,只是头。

    接着,那崽子便提上一杆毛瑟,放开枪栓后面的保险,不可一世地大步走了出去。

    一个照面都没有,又被蝮蛇割喉。

    不过,在被割喉之前,那崽子了半句话:“我艹你祖……”

    “宗”还未脱口,便永远的留在嗓子下了。

    那炮头听声辨位,出手如电,瞬间扣动早已放开保险的毛瑟——

    “砰……”

    一枚子弹打入已经断气的崽子体内——

    就在刚刚,齐天断定里面枪法如神的炮头定会听声辨位,于是瞬间出手推了一下那崽子的尸体,正好将蝮蛇推开,那尸体站在蝮蛇的位置上,这才救下蝮蛇一命。

    响声过后,齐天瞬间打手势,让蝮蛇假装中枪。

    “呃啊……快、走……”

    扑通。

    那具尸体倒地。

    几乎是在同时,齐天让身边的四人弟逃跑。

    房子内的炮头听出外面有人跑步的声音,当即沉声:“追,一个不留。”

    话毕,余下的四人夺门而出。

    “嗖……”

    “嗖……”

    “嗖……”

    “嗖……”

    不足弹指间,张胜不仅连发四箭,致使四个人相继倒地,还均被射中腿部膝盖。

    膝盖中箭,即便伤愈,也会落下残疾。

    何况,羽箭前入后出,箭簇贯穿。

    绝对刁钻与狠辣到尖叫。

    箭簇贯穿的瞬间,四个人的嘴巴里相继传出鬼哭狼嚎般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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