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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xìng格使得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不会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一场怎么样的事件,而他的决定,会带来如何严重的后果。
他只是怀着很朴素的情感愤怒了,然后迅速决断道:“通知他们,小偷罪不致死,而且他们不知会海州镇就擅自带枪进入海州,已经是无理在先,放下枪,我们会禀报大帅,知会他们的领事来处理这件事。”
对于左宝贵来说,这件事情如此处理已经算是仁义至尽,而对方如何不识好歹的话,他正好可以使用第二套方案。
那个通事有些吃惊的看着左宝贵,不过这一次他没有敢再费话,而是直接把左宝贵的话翻译了过去。
自从第一次鸦片战争后全中国都见识到了这些洋人的厉害,船坚炮利,使得朝廷某位使用黑狗血和女人月经带一起来击退敌人大炮的壮举成为全天下的笑谈,而面对英国人的威胁,面对他们的帆船以及火炮,朝野上下都是忧心忡忡,这种情绪当然也影响到了民间,使得不少百姓提起洋人来已经很少有蛮夷来称呼,言谈之间,都是慎重中带着一点畏怯。二十年间,足够清廷忘记上次的耻辱,而在民间却是对敌人的畏惧与rì俱增,百姓不比朝廷能够自欺欺人,这十几年来,广州与中国沿海的英国战船越来越多,敌国的士兵也越来越多,而且装备也越来越好,所以今天的这种场面,这个生长在广州的通事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到的。
通事传译之后,有一段短时间的沉寂,那个带队的英国少尉吃惊的瞪大双眼,无论如何,他也和通事一样吃惊,对面的中**队居然敢这么威胁大英帝国的军人,这在之前他是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