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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他都在床上躺着昏迷不醒,哪能同胡医师上话?”刘氏在陈平发烧昏迷时一直在身旁照顾,最是清楚不过,“也不知他哪里学来,却是不与我们讲。”
“恩,如若束脩合适,倒也不是不行。”江南之地的扬州,文教兴盛,虽是在乡野村中,陈父对儿子能进学还是不反感的,虽家中会少了一个劳力,可是如若儿子真学有所成,那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
“我明天去问问铁匠,他儿子不是在乡学待过吗?肯定是知道的。”刘氏立刻就将事情定了下来。
“恩。”陈父似有心思,含糊了一声。
“是累着了?”陈父可是家中的主劳力,也是这个家的梁柱,刘氏担心的问道。
“没事。”陈父干咳了声,在被子里扭捏了阵,终于是道,“你那芦苇荡里真能拾这么许多的野鸭蛋?”
原来是这个事,刘氏松了口气,男人没病没痛就好,万一真有什么事,就如同儿王氏那般年轻轻守了寡,一个妇人撑起一个家,难啊。
“肯定是有的,我前些天去那洗衣时还见有野鸭在飞,吵闹得厉害。不成想原来是在里面做了窝,下了如此多的蛋。”家中虽有水井,刘氏还是喜欢去河边搓洗衣物被褥。
陈父翻了个身,对着刘氏:“你看我明天下河去如何?”
“你不是下河危险吗?”刘氏哪能不明白丈夫的意思,笑道,“还要打大儿,看看现在,自己却想着要下河弄鸭蛋。”
“谁我下河就是去弄鸭蛋?家里的房都破得不成样,我去弄些芦苇做屋难道不行?”陈父道,“再,就算是去弄鸭蛋又怎么了?我泡水的时间比那两子下的年龄都大,空手摸鱼,捉一两只野鸭,摸鸭蛋难道还成问题?”
“声。”摇床里的娘动了动身子,竹床吱呀,刘氏赶忙道,“别吵着娘。你要下河就下河,不过得先将田里的稻子收了,眼看就要交租,可不能耽误了。”
“这个我自然知道。”田地才能让人踏实,那十亩的稻子不收割,陈父自是没有心思做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