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女骑(第1/2页)隋末大业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阿兄,这橘子真好吃。”一连吃了五个,陈安眼睛瞄到陈平的一侧鼓起的口袋中,“你怎么不吃?”

    出了门陈平就橘子分掉,十四个橘子,二牛与陈安一人五个,陈平少拿一个,四个。

    南方的橘子,皮薄肉厚,多汁且甜,也不是家家都能有的,白土村是没见到有人种,算是个稀罕物。

    “谁让你吃那么快的?这几个要留着回去给娘吃。”木质的推车,雨停了没几天,这独轮车看着好推,轮到陈平自己来时,才知道手上得用上多大的劲,“你学学二牛,他才吃了三个橘子,知道留两个回去给铁匠叔吃,你呢?”

    “平哥误会了,我这两个是准备拿去给娘的。娘在那一个人,许久都没吃上这橘子,要给她尝一尝。”陈二牛嘿嘿的笑着,握着橘子,“平哥,你人死了,为什么要在泥土里待着呢?就不会憋着难受吗?”

    “你真傻,人死了怎么会难受?”陈安取笑道。

    “会什么不会?”

    “因为人死了什么都没了,当然不会难受。”陈安想了想,道,“不能吃好吃的,不能玩,更不能娶媳妇。这些都是我阿爷同我的。”

    话的确是陈孝义的,只是那是为了吓唬陈平与陈安兄弟俩,让他们不要去涂水里戏耍。

    “那我娘在那地方岂不是会很无聊?”陈二牛的娘埋在西边的**山下,那里有一处高地,正面涂水,后背依着山,两侧则是茂林,葬人的风水宝地,白土村死去的人都葬在那一片。

    “你怎么这么笨呢?人死了不会有感觉的,什么都不知道。”陈安鄙视着,眼睛盯着陈二牛手中的橘子,“你这么胖,要不给我一个橘子?”

    “娘她会一直陪着我的,娘从不骗人。”陈二牛抬手,轻易的就躲过陈安,“这橘子要留给娘。”

    两人闹着,一路倒也不无聊。

    “你俩有听见什么声音没?”陈平突然停了下来,眯着眼睛,观着路前方,这路歪歪绕绕,视线出去数百米便被山势阻隔住。

    细细去听,山风中似乎有哒哒的声音传来,飘忽不定。

    天有些暗了,左侧的**山潜伏在秋风中,陈安缩着身子,跑到陈平身后:“阿兄,你会不会是鬼?”

    “心阿爷揍你。”陈平侧着耳朵又顿了顿,确信自己没听错,声音虽然飘忽,但是更加的近了,就在这条路上,错乱不堪。

    “驾……驾,驾……”

    陈平终于是听清楚了山风中飘来的字,前方的转角处,露出一匹高头大马来。

    “靠边,快,靠边。”如此狭窄的路,宽不过一步,那马速却不慢,陈平呼喊着,拉着陈平赶紧是让开路,急了些,推车翻了个跟头,倒在了路边。

    “阿兄,我就要这样的马。”陈安对马念念不忘,特别是看清马上的骑士,一张脸就更是跃跃欲试,恨不得那马上的骑士换成他。

    白马,矫健有力,四蹄落下,溅起一片污泥,有一团正好是抹在了陈平的鼻尖,顺着鼻孔吸了进去。

    “咳咳。”陈平又往边上跑了数步,弯腰咳嗽,泥沙混水的滋味不好受,再抬头时眼泪都流了出来。

    “真笨。”

    一阵嘤咛得意的笑声,白马带着女骑士远去,而后十数名戎装打扮的卫士依次而去。

    “我就要那匹马,阿兄你听见没?”陈安过来,指着远去的女骑背影,“那女孩身下的白马。”

    “放心,阿兄一定给你抢回来。”陈平擦掉眼泪,扣掉鼻中的泥浆,用低不可闻的声音道,“这丫头,真是欠教育。”

    扶了独轮车,重新推上路,陈平也没再想刚刚的事,能有卫士保护的人,身份肯定不简单,即便人家是一个看起来才十多岁的少女,但也拿她没办法。至于陈安的白马,算了,还是等攒钱了给买头驴子实际些。

    回时想着不能弄脏衣裳,这下算是全白费工夫,三人身上又落满了泥,陈平因为挡在二牛与陈安身前,胸前的位置更是挂满了泥浆。

    路上再无事,在离村百多米处,碰到了出来找寻的陈铁匠与陈孝义,顺路将推车还了村人,各自回了家。

    进院,陈平还想着洗把脸,陈父的脸却是唬了起来。

    “跟我进屋。”

    陈平无奈,不知陈父为何会发火,抱着绢,跟了过去。陈贞正在追着几只鸭子满屋子跑,见到陈平立刻就停下来,张开双手要抱抱。

    “娘来,这个拿去吃。”陈平掏出口袋里的橘子,三个,给了一个娘捧着,余下两个放在桌上,“阿爷,这是来叔给的,你尝尝。”

    “有什么好尝的?我又不是没吃过,不就是橘子吗?”陈父道,“你不进学可以,怎么尽做那些末流之事?”

    “阿爷具体的是什么?”原来是因为这个事生气,陈平觉得奇怪,为何这都过了几天阿爷才提起,先前在家时也没提啊。

    “还能是什么?不就是那些火镰、还有那牙什么的。”陈父道,“你不进学可以,但也不能以那些为生,那是贱业。”

    陈平心中不以为然,想着阿爷你今晨用的还是我那牙刷,也没见你唬着脸,反而是颇为得意,持着牙刷在院口与村中李婶聊了一刻多钟。

    那李婶是什么人?在村中可是出了名的多嘴人,哪一家有个什么消息,第二天包准李婶是第一个知道的,隔上几天,全村的人都会知晓。

    阿爷为何会与李婶聊,还特意是持着牙刷,那些心思,陈平再清楚不过。

    “可是正是阿爷你的这些贱业让我们可以买上衣裳,买上吃食,可以生火做饭,可以有工具使用。”陈平取下墙壁上的镰刀,“阿爷以为这镰刀是谁造的?是铁匠叔。这碗筷是谁造的?是那些磁窑中的匠人造的。这房子,又是谁夯实搭建的?还不是那些工匠?”

    陈平在屋子中绕着圈,指着一样样的物件,一件件的着。

    “阿爷你以为如果是没有这些末业,我们又该如何?”陈平站定,看向目瞪口呆的陈父。

    陈孝义似乎还在品味陈平的话,一时没了反应。哪里知道才一句话,儿子就了这么一通。

    到底是该他没大没,还是该直接揍上一顿?但是,这话听起来还真的是有那么一丝的道理。

    “孩子同你话,你倒是回声啊。”刘氏剥着橘子,塞了一瓣送到娘嘴边,回过头来,“我觉得孩子的听有道理的,要真是没了工匠,那我们就连吃饭的锅也没有,这屋子也住不得。没了商人,那他大伯家还如何养家?”

    “他那也赚不了几个钱。”陈父终于是找到了话头,接了上来。

    “那也好过种田地。”刘氏吃了瓣橘子,“恩,是挺甜的。你要不也尝尝?”

    着,刘氏就将手中的橘子给了陈父。

    “干什么?孩子在边上。”陈父这时倒是警觉,一把将橘子塞回刘氏手中,“我去编芦苇。”

    夫妻两人的动作完全看着陈平眼中,很自然,很温馨,没想到阿爷也有害羞的时候。

    “你阿爷是想问你为何那曲辕犁的事你不告诉他,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