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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再用手顺着炎子明的咽喉让炎子明将药丸咽下。
这一系列动作牧文一气呵成,显然他做这种事也是个老手了。
那厢牧文在喂炎子明吃药,这厢,冷晴动手准备了些不用事先消毒的东西。
其实冷晴也不是准备的什么重要东西,冷晴就是拿起那把她先前用来给炎子明剪伤口处衣衫的金色剪子,走到金丝楠木床对面的那张金丝楠木榻前,将她躺下前褪下的那身曲裾深衣的袖子给剪了一截下来。
冷晴将剪下来的那截带着紫色衣缘的袖子折叠成狭长的长方形,准备着一会儿正式缝针的时候,给炎子明咬在嘴里。
没有麻药,她总得给炎子明准备快咬布吧!免得炎子明万一忍不住疼痛,一张口,将他自己的舌头咬了怎么办?
冷晴原也可以直接用纱布给炎子明咬着的,这样干净又方便,可冷晴看见药箱中统共就只有三卷纱布,一会儿够不够用来包扎炎子明背上的伤口都是个问题,冷晴哪里还敢将纱布剪下来给炎子明当咬布用?
再这间左侧殿里,但凡是跟布料有关的东西,就只有床帐、帷幔、桌布之类的了,冷晴想来想去,这些布料肯定是不能剪的。炎子明身上的衣衫基本都被他的血浸染了,牧文和那三名蒙面黑衣人的衣衫也差不多都沾着血,冷晴便只能对她自己的衣裳下手了。反正这身曲裾深衣总归是她穿的衣裳,即便破损了也应该没什么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