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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榜样’。
露易丝太聪明了，她看，她等待，她思考，她得出结论。这个结论并不美好。
“那你要怎么做？”本杰明问扎克。
扎克想了想，伸手，没有目标的往前推动，‘就这样过着吧’，这就是本杰明接受到的讯息。
“格兰德先生。”康斯坦丁神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两人转头，看到神父已经穿戴了进行仪式的服饰，黑色的长袍，白色的长领直接铺在胸前，淡银色的十字印记贴在两边。
康斯坦丁微微头行礼，“教堂里面已经准备好了，后厅也布置完毕，一会儿，仪式的主人就会来了，两位先去后厅休息等待吧。”
扎克笑着回了礼，跟在神父后面，想了想，突然问，“神父，最近教堂中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康斯坦丁和格兰德之家的人十分熟悉，两家已经合作了快十年。最初的只是从监狱送来的犯人，到这两个月，多起来的真正葬礼。两家平时相遇的时候也会闲谈，所以扎克的问题并不怎么突兀。
康斯坦丁微笑着，“除了昨天的供台吗？”他思考了一会儿，“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哦。”扎克笑着回应，“是我好奇了。神父也听了其他教堂中的事故了吧。”
康斯坦丁收起微笑，在胸口画着十字，头，“听了，据玛丽教堂的二层发生了坍塌，最严重。不过好在都没有造成什么伤亡，圣主保佑。”
扎克同样画起了十字，带着一丝‘真诚’的悲痛，“神父觉得是巧合吗？”
康斯坦丁无奈的笑笑，“除了巧合，也没有其它原因可以解释了。教会已经在做安排，我们巴顿中的教堂，似乎都要整修一遍。”康斯坦丁这话的时候带了一丝歉意。
扎克愣了愣，笑了笑，明白了神父的意思，如果要关闭整修的话，葬礼又要推迟了。
“时间已经确定吗？”扎克问。
“这到还没有。”康斯坦丁，“如果我有了消息会通知你们的。”
扎克头，“那就麻烦神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