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0章 生了(第1/2页)极品奶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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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荐阅读:             ?    不算古法界那位一出生就注定是冷牧老婆的女子,宁从雪就是最先走进冷牧内心的女人。看着走进冷牧心里的女人越来越多,人家甚至后来居上,马上就要给冷牧诞下骨肉,若是宁从雪心里不着急,那显然是违心的。

    她若不着急,就说明她不爱冷牧。她爱冷牧吗?答应是不言而喻的,她比谁都爱的深,不然也不可能在这大半年时间里,几乎每天夜里都会梦见他了。

    她爱冷牧,分别的时候,每时每刻也都在想,可现实状态下的她,不得不压抑这样的情感,因为她内心有一道关隘,还迈不出去。

    那不属于外力铸造的关隘,完全是一种天生的心理洁癖,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心理疾病。

    宁从雪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冷牧同样也知道,所以当黄妈来找他大倒苦水的时候,他也是满心的无奈。

    这话却不能和黄妈说。

    宁从雪虽然是黄妈看着长大的,但任何人都需要有点**,特别是宁从雪这样的女强人,她更在意自己的形象。在意自己的形象在至亲之人心中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冷牧又无法驳斥一个老人善意的叮咛和担忧,面对喋喋不休的黄妈,他只有以最真挚的情感一遍遍的发誓,保证他今生不会辜负宁从雪对他的感情。

    黄妈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书房回去自己的房间。

    冷牧冲着黄妈的背影哀声叹口气,才冲着书房另一扇小门喊道:“偷听够了还不出来,准备在里面养老啊?”

    小门吱呀一声打开,宁从雪带着娇羞的红晕走出来,“你怎么知道我在里面小间?”

    “废话,连你的气味都闻不出来,我有脸在黄妈面前赌咒发誓吗?”。

    宁从雪嗔他一眼,在书桌对面坐下,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看了好久,才微微一笑,说了三个字,“谢谢你!”

    冷牧笑道:“谢倒是不需要的,别在心里骂我就行。

    咱俩也是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你好我好才能跟黄妈有所交代。”

    顿了顿,他一个电眼抛过去,“要不你也帮我怀个孩子得了?”

    宁从雪的脸顿时变得红了起来,目光躲闪,好险没有一个机灵站起来立马就扭头走掉。

    “那个……我真的还没有准备好,能不能再给我点时间?”宁从雪怯生生地往后靠着身子,好像害怕一个不注意冷牧就会冲过去把她按倒在地一般。

    冷牧哑然失笑,道:“不用这样放着我吧,我又不是狼。不过说实话,你那毛病什么时候才能克服过去啊?”

    “怎么,你嫌弃我了?”宁从雪脸色一冷,情绪一下子就低落了下来。

    冷牧赶紧道:“千万别误会,只是想尽快让黄妈放心而已。”

    “哼!”宁从雪冷哼道:“信你才有鬼了。难道不做那些事,就不能好好地相爱了吗?”。

    “柏拉图式的爱情,那也包含xing爱幻想的部分呢。你说两个人相爱能不能完全消除xing爱?”

    宁从雪败下阵来,小姑娘一般垂着头搅自己的衣角玩了起来。

    “你也别气馁,这其实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点心理洁癖而已,咱们找个心理医生咨询一下,再调节调节肯定没有问题的。”

    宁从雪眼睛一下子瞪大,“不去,我才不去看什么心理医生呢。”

    华夏人的性格到底是传统而内敛的,华夏的医道传承几千年,有西医无法比拟的神奇,却也有区别于西医的保守。

    这就导致华夏人对于生病这件事看得非常重,一些鲜见而又寻常的病症,就会让她们如临大敌。

    心理洁癖严格来说并不算是一种病,只能算是病理性的心理问题而已。正常的喜怒哀乐,说不定就能形成这种问题。

    所以在西医盛行的地方,看心理医生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问题,许多人看心理医生,其实就是为了有些话面对身边的人不好说,找个倾听的对象而已。

    这当然是西方人的思维,不能祈祷宁大爷也有这样的心境。

    “你这是讳疾忌医。而且心理医生并不见得一定就会拿你当病人看待,又不用药又不打针的,你害怕什么?”

    “反正我就不去看心理医生。”宁大爷展现了她执拗的一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冷牧表现的不理解,她开始独自坐在那里生起闷气来。

    “行行行,不看就不看,那我们就试试看能不能演绎一段纯爱的人生。”冷牧沮丧地叹了口气。

    宁从雪看得心里好不内疚,想起金花给她想的办法,紧紧地咬了下牙关,“那个……其实金花给我想过一个办法。”

    “嗯?”冷牧眼睛大亮,“金花那疯婆子还有这能耐?她不是专攻整形外科么,什么时候也擅长心理学了?”

    宁从雪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道:“人家金花没你说的那么不堪,不要总是骂人家好不好?”

    “这也算骂她吗?”。冷牧咧咧嘴,道:“还是说正事吧,那女人给你出了什么馊主意?”

    宁从雪突然害羞起来,“她的办法,我想了想,应该……会有点用吧?”

    冷牧的眼睛不由更亮,金花不是个靠谱的女人,就连万灵有时候也会抽抽风,不过宁从雪却是从不会打胡乱说的女人,她说想过,那必定是真的想过,她要说有用,那也肯定是真的有用。

    冷牧的好奇心不由也被勾起来了,好好的一个尤物,只能看不能吃,这委实是一件煞风景的事,既然有能解决的办法,自然就不必要再去受那煎熬之苦了。

    “快说说,快说说,到底是什么办法。”冷牧热切地问道。

    瞧着他那急切的样子,宁从雪又羞又怯,腻了好一会儿才支支吾吾地说道:“金花让我跟你喝酒,如果把我灌醉,应该……应该……应该就不会有那么激烈的反应了。”

    冷牧愕然,还别说,这种阴损的办法是金花那婆娘的风格,也只有那婆娘才会显得无聊去研究这些阴损法子。

    只是宁大爷此时的表情……令人有些想入非非。

    冷牧试探地问道:“难道说,你同意我这么干?”

    宁大爷羞得头都不敢抬了,弱声弱气地说道:“试一试,万一……真的行呢?”

    “那就……真的试试?”冷牧巴巴地望过去。

    宁大爷娇羞地点点头,“我让黄妈准备了酒菜。”

    我去!

    冷牧的眼睛愕然瞪得老大,这是福利啊,好大的福利啊!

    喝酒的过程和后续不表,反正是一个看似和谐又不太和谐的夜晚,有点闹腾,也有点荒唐,但是该发生的却又都发生了。

    翌日醒来的时候,反正宁大爷的神情变得有那么点儿不一样了,整个别墅里的气氛也好似都鲜活了许多。

    气色红润的宁大爷甚至破天荒地陪着瑶瑶和罗林站了半个小时的桩,搞得瑶瑶都有点受宠若惊了,一整天都是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唯恐小姨这是打一棍子给颗甜枣儿,冷不丁就朝她脑门上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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