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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四明告诉川岛芳子,他叫张曦,弓长张,晨曦的曦,中原人。
简单回答完这几句话,川岛芳子再问,萧四明就不理她了,眼睛又瞧向了安格尔一家子那一桌,还和安格尔头示意。
川岛芳子心里气的,只想把萧四明拖出去一枪崩了!
毕竟这里是英租界,是利顺德饭店的舞厅,来这里的都是有头有脸有钱的人物,也都是川岛芳子极力想笼络的人物。虽然她不知道萧四明是怎么进来的,但他知道,没有足够的实力,想都不敢想到这里来的!
恨的牙根直痒痒的川岛芳子,只好拉着萧四明跳舞了。
萧四明的腰里挂着两把王八盒子和子弹盒呢,能瞒过毫无战场经验的安格尔、潘淑华,无论如何是瞒不过川岛芳子的。
这不,又一曲跳完,回到桌前坐下,川岛芳子一使眼色,坐在身后的两个保镖就不动声色地站到了萧四明的背后,两根硬邦邦的枪口住了萧四明的后脑勺、后背。
萧四明若无其事,拿起眼前的清酒壶,给川岛芳子、潘淑华和自己各倒了一杯,端起自己眼前的杯子,和川岛芳子、潘淑华碰了一下,一饮而尽,然后双足在地上一登,坐着的椅子突然向后位移,猛然撞向了那两个保镖的腿,就听咔咔擦擦两声脆响,那两个保镖瞬间发出了两声闷哼,抱着腿蹲到了地上。
就在川岛芳子眼皮子底下,不动声色地撞断了她两个保镖的腿,这身手,不用,是练家子!
川岛芳子挥挥手,让人把那两个保镖弄出去送医院治疗去了,然后就谈笑风生地和萧四明继续喝酒、跳舞。
川岛芳子虽然岁了,但她没有生过孩子,身才基本没有走样,胸脯依然饱满坚挺,腰肢依然柔软灵活,臀部依然圆润丰盈,在欢快的音乐中,象只蝴蝶一样,围绕着萧四明飞来飞去,翩然二舞。
跳着舞,川岛芳子就使出了狐媚手段,时而不经意地撩萧四明一眼,那眼里的柔波能把人的魂儿勾跑;时而用胸前的丰满轻轻地蹭萧四明一下,弄得萧四明的两眼慢慢地炽热起来。
等川岛芳子再问萧四明是干什么的时候,萧四明就告诉她,自己是从南洋回来的,父亲是南洋一个橡胶园主。他是回来想报考北大的,没想到正赶上卢沟桥事变,北大南迁了,他不得不滞留在北平。父母担心他的安全,几次发电报让他到天津来,住到租界里,等时局平稳了,再找所好大学上学。
川岛芳子将信将疑,手指了指萧四明的腰间,问那是什么?
萧四明不好意思地笑笑,附过身去,对着川岛芳子的耳朵悄悄到:“南市的几个混混瞄上我了,想宰肥羊,被我干掉了两个,家伙就成我的了!”
川岛芳子美目一闪,问到:“你这么能打?”
萧四明,南洋华侨因为经常受土著欺负,男孩从就练武,他五岁就开始练洪拳,对付几个混混,不费事儿的!
川岛芳子就问萧四明枪法怎么样?
萧四明他没有受过严格军训,但在南洋时候从就玩枪,枪法不能太好,但步枪100米以内、手枪0米以内,都能做到枪响人倒。
川岛芳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起了延揽之心。
等到和川岛芳子跳第三支舞曲时,正好是慢摇,萧四明已经和川岛芳子搂到了一起,随着音乐,慢慢摇晃开了。看得被冷落了的安格尔都不愿再看下去了,拉着父母起身走了。
这个时候已经大约夜里1多了,乐队演奏着舒缓的调子,舞池里男男女女全都搂抱在一起,如醉如痴。等到最激动人的全场熄灯过后,坐在一边的潘淑华一眼望去,赫然发现,萧四明和川岛芳子两个已经忘情地吻到了一起,似乎舌头还在纠缠着。
最最让潘淑华害羞的是,萧四明那把裤子成了帐篷的坏东西,竟然直直地插进了川岛芳子两腿之间,而川岛芳子则是提臀收腹、两腿死死地夹着那东西,臀部在轻微地扭动着。
萧四明一手搂着川岛芳子,吻着川岛芳子,另一只手在川岛芳子的两瓣臀尖上揉捏着、揉捏着。
舞会散场时,川岛芳子已经星眼迷离、面染桃色、依偎在萧四明怀里了。
这天晚上,川岛芳子带着萧四明,坐着汽车,回了自己在日租界的家——石公馆。
石公馆是一栋两层楼,楼上楼下都是四间房。
一楼有厨房、卫生间,厨房和地下室相连。楼梯口左手是川岛芳子的会客室,另外的房间,住着川岛芳子的保镖、烧饭的娘姨。
二楼楼梯左手边的房间是川岛芳子的卧室,隔壁是客房。楼梯右手是书房、储物间。
回到石公馆,放浪不羁的川岛芳子连路都不走了,让萧四明抱着她上楼去了。
三十二岁的川岛芳子,脱掉男装后,简直就是一个尤物!
眼睛水汪汪的,脸颊上、勃颈上、胸脯上都燃上了桃花,侧卧在床上,看着萧四明,舌头在嘴唇边轻轻的舔着,一副饥渴模样。
萧四明呢,自从身体恢复后,眼看这美丽的梅莹不能碰,后来又被燕柔撩拨,依旧是不能碰,早已憋的猴急猴急的了。这一进到川岛芳子的卧室,脱掉了川岛芳子的衣服,入目是一片花白和柔腻,哪里还能把持得住,虎吼一声,就扑了上去。
潘淑华是十七、八岁的大姑娘,啥不知道?
到了此时,潘淑华心里微微有了醋意,觉得川岛芳子和萧四明两个都是坏人。明明萧四明先是看上了她,主动邀请她跳舞的,没想到让他陪着川岛芳子跳舞,一跳就粘住了,竟然当着她的面回石公馆去**去了。
有醋意的潘淑华,躺到床上,大睁着两眼睡不着,正想心事呢,隔壁就隐隐约约传来了销骨噬魂的呻吟声,一阵搞过一阵儿。
潘淑华虽然是纯洁的大姑娘,但她肯定是知道那声音意味着什么,心里恨恨地骂了声“****、王八蛋”,就闭上眼,不理他们,想睡了。
可惜的是,隔壁那声音虽然很低很低,若断若续的,却直往潘淑华耳朵里钻,弄得她根本就睡不着,躺在床上大睁着眼盯着天花板数数,翻来覆去都数不过100,总是出错,好象智商瞬间下降,快成白痴了!
足足数了一个时,隔壁那声音总算是停下来了,潘淑华心里想考研睡觉了,没想到只过了一会儿,那声音就又响起来了!
头疼得快炸了的潘淑华,羞愧地发现,自己的下身一片泥泞,只好从床上爬起来,悄悄地开门,去卫生间冲澡。
反复冲、反复搓,皮肤都成红色了,潘淑华这才出了卫生间,往卧室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才发现隔壁芳子姐姐卧室里的声音听上去就象春天野猫叫一样,悠长、嘹亮,如泣如诉,撩的人心烦,又有一种不出的魅力,让她根本就挪不动脚步,不由自主地就走了过去,耳朵贴到了川岛芳子卧室的门上。
潘淑华听到后来,心里狂跳,面红耳赤,呼吸粗重,两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的紧紧的。
好不容易听到屋里的川岛芳子发出一声“我要死了”的悠长的尖叫后,潘淑华才醒悟过来,赶紧往自己房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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