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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最先偷袭南少林大十八铜人的一群人,也各自收回兵器,立到与万石老魔一起偷袭南少林四僧之人的身后。
只见这些人,个个作僧人打扮,却又与中原僧人,各有不同。
首先,这些作僧人打扮的人,并非如中原剃度的僧人一般,皆是光头,而是头上都有寸许短发。每个人的头上,还戴着一平的竹笠。
其次,这些人所着的服装,与中原僧人,也略有不同。这些人所着的僧服,皆是内黄外红。外面红色的那件,形似袈裟。而且,这些僧人打扮的人,两只胳膊,都露在袖外。
细细一数,可以发现,这一群僧人打扮的人,一共是一十三名。每人手中,皆持着两个金钹。金钹的形状,与孛孛儿所使的铜钹,颇为相似,只是边缘并无赤赤儿所使铜钹那样的锯齿状突起,却也极为锋利。许多金钹的边缘,兀自还在滴着血。
显然,此前就是这一十三名僧人打扮的人,飞出手中金钹,出手偷袭南少林大十八铜人。此刻,金钹之上的那些血滴和血迹,都来自南少林十八铜人。
这一十三名僧人打扮的人面前,与万石老魔并肩而立的,则是先前与万石老魔一起偷袭南少林四僧之人。
此人六十岁左右,亦是僧人打扮,全身穿戴,除了少了一竹笠,与其他一十三名僧人打扮的人,并无二样。微一的区别,便是此人穿在外面的那件红色的袈裟之上,镶着一些金丝银线。阳光之下,熠熠生辉。
另外一个区别便是,此人头上。如中原剃度的僧人一眼,毫发不存。
明道大师见了这些人的形状,咳嗽了一声,问道:“西域显宗?还是密宗?”
那名六十岁左右的光头听到明道大师问话,哈哈一笑,用颇为别扭的中原官话答道:“师兄好眼力!僧嘎巴措。来自达仁寺,正是密宗传人。”
笑罢,嘎巴措对明道大师反问道:“师兄来自何处?”
明道大师又咳嗽了几下,道:“老衲乃北少林药王院住持明道。”罢,明道大师面沉如水,问道:“大师为何出手伤人?”
嘎巴措再度哈哈一笑,道:“僧嫉恶如仇,生平最见不得的,便是有人以多欺少。刚才。僧见得这几位大和尚欺负两位师兄,又见到这一群不要脸的大和尚欺负两个和尚,僧一时义愤,方才出手。”
罢,不待众人话,更不理会柳云风等人面上的怒色,嘎巴措笑眯眯地对无因和无果道:“两位师傅,僧见你二人身手了得。心中很是喜欢。若是你二人愿投入我密宗门下,僧定将衣钵相传。”
嘎巴措话音一落。无果怒道:“放屁!”一句话骂出,无果立即念了一声“阿弥陀佛”,一面等着无因来教训自己两句。
果然,无因开口喝道:“师弟,休得口出嗔言!”喝罢,无因脆生生地道:“师弟。出家之人,不可口出妄言。这位番僧口中所出,只不过是五谷轮回之气而已。”
明道大师、明空大师与柳云风等人听得无因此语,饶是场中形势实在是不容发笑,也禁不住给两个沙弥给弄得哭笑不得。
无果听得这话。仿似不认识无因似的,大睁着眼睛,瞪着无因。
无果之所以如此,皆因为无因平日里极守寺规。莫是嗔言了,便是半句略失礼节的话,无因也绝不会。
倒是无果,性格活泼,常与寺中的俗家弟子来往,自这些俗家弟子那里,学到了不少粗口。偶尔急了,无果便会冒出一两句佛祖不喜的话。每次被无因听到,无因便以师兄自居,要教训无果几句。
其实无因与无果二人,同时入寺,同时剃度。若是较起真来,谁是师兄,谁是师弟,还真不好。只是无因占了一个“因”字,便以师兄自居。无果虽然不服,奈何翻遍经文,“因”之一字,总在“果”前,只得让无因占了个先。
此刻,听到无因居然也变着法讽刺这个番僧,无果知道,无因师兄心中,也是怒极。
嘎巴措吃无果一声骂,脸色立即一沉。再被无因讽刺了一句,嘎巴措虽然不明白无因所的究竟是何意,也知道不是好话。
嘎巴措脸色再度一沉,道:“两位和尚,佛爷一片好心,你们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嘎巴措话音一落,明空大师沉声喝道:“兀那番僧,入我中原,伤我师兄,究竟意欲何为?”
若是依着明空大师的性子,见到这番僧将明睿大师和明解大师打成重伤,他早就冲上去了。只是,明空大师真气未凝,内力未聚,动不得手,只能与这番僧磨一磨嘴皮子,借机凝聚一些内力。
嘎巴措听到明空大师喝问,眼睛看着明空大师,问道:“师兄又是何人?僧何曾伤得师兄的师兄?”
明空大师喝道:“老衲乃北少林般若堂住持明空。”着,一指地上的明睿大师和明空大师,怒道:“这两位,便是我北少林藏经阁与证道院的住持师兄。”
嘎巴措闻言,啊呀一声,道:“师兄,实属误会。僧出手,正是为了相帮这两位师兄。僧可不曾向两位师兄出手。”
罢,不待明空大师话,嘎巴措沉沉一笑,道:“不过,僧此次前来中原,正是要会一会你中原的武学。你北少林乃中原禅宗之首,僧正有意前往讨教。既然今日遇见,师兄不如指僧一二,如何?”
听至此处,北少林众僧与柳云风等人已经明白,这嘎巴措今次前来,原来也是存心来找北少林四僧的麻烦来了。
不过,他们也只猜对了一半。
嘎巴措乃是西域大王子的师父。
西域之人,常有入寺拜师修佛学艺者。只是。与中原不同,西域之人入寺修佛学艺,无须剃度,亦无须如中原僧人一般,一日为僧,终身为僧。
西域之人入寺修佛学艺。几年之后,便可离寺还俗。更有如大王子这等身份特殊之人,只需拜得一名高僧为师,挂个名称即可,根本无需入寺潜修。
大王子拜嘎巴措为师,一是仰慕其身手了得,欲从嘎巴措之处学得一身武艺。
二者,大王子虽然实力强劲,但兄弟众多。番王虽有意传位于大王子。但王位一日不到手,大王子心中,总是不踏实。而西域之人,笃信佛教。密宗更是势力庞大。若能得嘎巴措支持,大王子将来登临大位,便多出了许多把握。所以,大王子便拜在了嘎巴措门下。
只是,大王子并不曾真正入寺修行一日。只偶尔到达仁寺中,参拜一下佛祖。拜谒一下嘎巴措,让他指一下武艺。
不过,大王子对嘎巴措,确实异常尊敬。大王子还对嘎巴措许诺,一旦自己登临大位,便奉嘎巴措为西域的国师。并将达仁寺封为西域的护国之寺。
西域密宗,修佛之人,不似中原僧人,戒这戒那的。西域之人修佛,讲究的是一个随心所欲。百无禁忌。嘎巴措虽然佛法颇深,但其七情六欲,一样不少。对于能成为西域国师,嘎巴措也是心向往之。
北主兵锋至太原城外之后,久攻不下,北主也曾遣使者至西域,邀请番王出兵,共享中原繁华。
但番王已老,不愿再动干戈。再者,番王知道,西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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