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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陈桐屹与殷婆婆前来襄阳,正是应了太傅曾璞之请,前来护住孙鼎鸿等一行人。
二人离家之后,一路寻至孙鼎鸿落脚的医馆之处,却被孙鼎鸿再三要求,请二人前往襄阳,去相帮孙思和柳云风等人。
彼时,孙鼎鸿也与柳云风等人一样,皆以为襄阳既是中原重城,一行人之中又有朱家两位世子和北少林四僧同行,必然不会在此处出什么问题。
孙鼎鸿将情况对陈桐屹和殷婆婆一,陈桐屹和殷婆婆便一路走走停停,一边查看沿途农事,一边缓缓朝襄阳城而来。及至行到半途,二人听闻路人议及襄阳城北门之外发生的一场冲突之后,方才觉得情形不对。
陈桐屹和殷婆婆一急之下,也顾不上是否惊世骇俗,提起身法,一路朝襄阳狂奔而来,沿途正好碰上被老道击伤遁走的胜一筹。
陈桐屹一见胜一筹的伤势,便知道此人乃是被老道的剑罡所伤。陈桐屹和殷婆婆同时上前,欲拦住胜一筹问话。孰料胜一筹体内金银之气失衡,心中狂躁无比,神智几乎已经迷失,一见有人阻拦,立即便下杀手。
陈桐屹和殷婆婆见胜一筹一出手便是江湖之中早已失传的金银手,心中震惊的同时,也愈发焦急。两老同时出手,欲将胜一筹尽快擒下,但胜一筹神智已失,招招都是杀手。
陈桐屹和殷婆婆深知老道的为人,知道老道的剑下从不伤无辜之人。见胜一筹出手狠辣,陈桐屹和殷婆婆也各自使出杀招,最终,陈桐屹一锹将胜一筹的头颅斩下。
收起胜一筹的头颅之后,陈桐屹和殷婆婆赶至朱雀大街,正好远远地听到朱建欲要束手就擒。陈桐屹一声长叹,和殷婆婆同时跃入场中,顺手击飞嘎巴措三名弟子飞出的金钹,将他们击杀。
与孔玉和礼君子答了一句话,示意二人先行疗伤之后,陈桐屹再将眼神看向韩法和剧严,冷冷问道:“法度森严?”
韩法和剧严见陈桐屹朝自己二人看来,心中俱是一惊,齐齐抱拳答道:“法家韩法(剧严),见过农家之主!”
陈桐屹冷冷道:“还不走?!”
法度森严今日至此,柳云风等人尚且一人未死,法度森严却已丧了姬森和桑弘度二人,剧严也被明空大师飞杵击伤。若是就此退去,完不成狙杀柳云风等人的目的,法度森严这一趟可以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见陈桐屹要将自己二人赶走,韩法一咬牙,道:“今日朱家两位世子仗势杀死北朝使臣,北少林二僧又杀死我法家二人,于公于私,此事未了,我法家必然不会退去。”
陈桐屹闻言,转头对殷婆婆道:“老伴儿,你照拂一二,我转头就来。”
见殷婆婆了头,陈桐屹二话不,一纵身,手中铁锹一挥,对着韩法和剧严便扫。
韩法和剧严二人见陈桐屹一言不合,便即发难,同时大惊。
韩法手中的朝笏化作斩马刀之后,被明空大师劈手夺去,贯入两名北人身体之中,尚未取回。
见陈桐屹铁锹扫来,韩法不敢硬接,身形朝后一飘,避开一击,口中叫道:“住手!有话好!”
剧严见铁锹袭来,将手中巨木立起一挡,当地一声,巨木被砸飞开去,直接飞入场外官军之中,砸倒两名官军。
一招之下就被砸飞手中巨木,剧严心胆俱裂,正欲后退,陈桐屹手中铁锹顺势一送,铲入剧严前胸之中,几乎将其铲为两截。
陈桐屹一回手,抽回铁锹,将剧严的尸体带倒在地,手中铁锹再起,朝韩法欺去。
韩法见陈桐屹一击之下就将剧严杀死,又朝自己袭来,顿时肝胆惧丧。韩法双足在地上猛地一顿,整个身躯拔地而起,就要遁出场外逃走。
韩法的身躯才拔起数尺,陈桐屹已欺近身来,手中铁锹呼地一拍,拍中韩法的双腿,将其拍落在地。
韩法被拍落在地,吐出一口鲜血,正待开口再话,陈桐屹手中铁锹一转,啪地一声,又拍中韩法头部。韩法立即死得不能再死。
老道见陈桐屹举手抬足之间就将剧严和韩法二人先后击毙,苦笑一声,对殷婆婆道:“殷家嫂嫂,陈老哥的脾气还是这般火爆。”
殷婆婆微微一笑,道:“也只有我才忍得了他这个老头子。”
话虽如此,殷婆婆和老道都很清楚,陈桐屹今日的杀性为何如此之重。
老道与陈桐屹夫妻二人相交莫逆。陈桐屹今日之怒,定是见了老道伤势如此之重,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同时,陈桐屹身为农家之主,深知农人之苦,对墨家所主张的兼爱与平等极为推崇。与本代的墨家钜子墨謧,陈桐屹虽然只是数面之缘,但二人一直惺惺相惜,心有戚戚。此刻,见到墨謧居然也命丧于此,陈桐屹若是能够压制得住自己的怒气,那就怪了。
此前,若非管万方开出了一个让陈桐屹实在无法拒绝的条件,管万方、秤千金、算百厘和记十分四人便会立即成为陈桐屹的锹下亡魂。
陈桐屹此番挑着韩法和剧严率先下手,却也有其他的原因。
太傅曾璞相请陈桐屹和殷婆婆二人出手相助之时,已将他和太保吕公义、保国公朱定邦所掌握到的信息以及他们商议之中的一些考虑和猜测告诉了陈桐屹和殷婆婆。
陈桐屹一到场中,见到场中各人以及满地的墨门之人尸身、少林僧人尸身、北人尸身和其他人的尸身,心中已是明白了十分。
陈桐屹知道,今日之事,定是秦木一方早就已经事先设好的杀局。参与截杀柳云风等人的各方势力,要么就是直接受秦木指派而来,要么就是与秦木一党暗中有勾结。
及至见到法度森严之中剩余的韩法和剧严二人,陈桐屹心头立即火起。
虽然陈桐屹先前未见过本代法度森严之中的任何一人,但法度森严四人,尽皆高冠厚屣,身着古代的朝服,对于知道他们来历的人来,极为好认。
对于历代的法家,陈桐屹殊无好感。这倒不是因为陈桐屹不赞成法家以法治国那一套。相反,陈桐屹作为农家之主,历见天下农人饱受盘剥、压榨和欺凌,极度希望农人能够得到更高的地位和更为公正的待遇。
但历代法家,虽然嘴上得好听,但他们所制定的一切法规,莫不是为了维护当权者的利益。农家所有的记载都表明,打从法家至圣韩非子开始,农人就从来没有受到过法家真正公平的对待。
待到始皇帝一统天下,法家另一位大贤李斯灭儒兴法,最终却培养出了一个在朝堂之上公然指鹿为马、视律法为儿戏的大奸臣。
而陈桐屹身为本代农家之主,从未见过一名普通的农人在律法面前得到公正的待遇。民不与官斗,便是这种现状的最好写照。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陈桐屹对法家一套做一套的做法深恶痛绝。至于这一代的法度森严,陈桐屹更是从未听过他们有做过半有利于天下万民的事情。
故而,一见到法度森严今日现身至此,陈桐屹便知道,他们也是来做秦木的帮凶来了。
待到韩法完方才的那一句话,陈桐屹心中的杀意彻底被其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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