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翱翔如凤,紧接着又势转一下,砍切一线。
丁若雁乍惊之下,急忙使了一招“雁足传书”,这门身法,有腾挪千里之术,悄无声息,虚晃之下,人已在十八丈之外。
白岈凝眸道:“你的武功精奇古怪,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众人也精怪不已,丁若雁就像是一只幽灵,身法以瞬间移动的切入为主,而有每每在动身之时,身子如影叠加,虚晃飘忽,扑朔迷离之下令人难以捕捉。
丁若雁道:“百无一用是书生……我从前是个书呆子,偶尔得高人指,自成一派,是为炼道流中的‘幽派’。”
白岈见其端庄儒雅,并非纨绔子弟,而如清幽之中散发一股冷而柔之气,让人寒而不解,畏惧之下又觉亲和。回道:“你什么来历?”
丁若雁只他所问为师承何派,而不想回答,笑道:“渔煌宾客,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多问?”
话音甫毕,白岈恼火之下,也不再跟他废话,一刀斩来,砰的一声,丁若雁横剑格挡,撄抵之下顿觉白岈内力铿锵威然,压势如海滔天。便不敢硬撑,纵身后退几步,本欲乘身而而攻。
怎料白岈,刀刀不绝,每一刀落,必有刀起,仿佛全攻之态,刀中之刀,易经变换,神鬼莫测。一砍未中,斜斩辄生;斜斩初落,直刺顿来。
乒乓之声,沃天雷霆,惊煞得众人如遭雷击,生怕受到牵连,忙即拉开圈子,避其锋芒。
白岈万万没料到,一身病态无力的丁若雁,闪避之术如此惊人,虚晃缥缈,远近无缺。每一丝动作简洁迅巧,毫不拖沓,能避一尺,不托一丈。在无法格挡,以及临危之际,武者通常会竭尽所能的避开,拉开最大的距离,可是丁若雁处之坦然,即便生死之间,应对依旧不偏不倚。
白岈刀势略歇之时,丁若雁忽地挺剑飞刺而来。
七星诏命·拘。
一剑梭如星尾,“到即止”,仿佛隔空穴,白岈见他刺剑而来,本欲跳闪,谁料浑身动弹不得,宛如深陷一个强大的重力场,被压引的双腿屈玩,骨骼咯吱躁响,如将粉碎,全身若似化为血水。
惊奇之时,忽觉头风声呼啸,**难忍,抬首之时,方见一颗滚滚燃烧的流星滑落而来,大如西瓜。
白岈惊愣之下,忙即使了解道流中的一招“摅虹步月”。这是一门身法,也是腾挪之术,路线如弯虹,身走如弦月,步绕而巧,挪移似水流,就算在三步之内的范围内亦可在眨眼间走上百步,路线不等,亦毫不重复。
只听轰隆一声,丁若雁一剑并未刺中,冲到了白岈身后,陨星坠落,在地上砸了一个水井大的窟窿,幽深而不见其底。
白岈就站在窟窿边上,毫发未损,凝眸射冽,手中的神霄剑变回了原形,唏嘘了几口,决计还是以本家武功对付丁若雁,免得辱没了“解道流”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