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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变得越來越戏剧化了。虽然这些赌注对于福耳摩塞跟多奴來说根本不算什么?可看到这些家族的争斗,他们还是饶有兴趣的等待着下文的发展,这就是人们常有的喜好,所谓的幸灾乐祸。
不过,威廉姆斯的加入倒让乔密斯有点纠结了,如果赢了的话,果实是丰盛了,可是这赢的难度就大了,但是众人投來的目光让乔密斯不得不同意:“好吧!那我选七号,你们呢?”本着先下手为强的想法,乔密斯马上说出了自己早就想说的号码,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多奴是非常喜欢看赛马的,跟着他走必定不会出错。
威廉姆斯顿时眉头紧皱,懊悔被他先下手为强了,德尔曼的表情也不太好,他本來也想选7号,跟着多奴走的,可是被他先叫了,只好又看向张锦。
虽然张锦也不懂赛马,但是他现在却知道随便选什么号码都能赢七号,怪就只怪这个乔密斯运气不好,跟了一个最不应该跟的人选择,张锦现在真的想爆笑,因为这种憋笑的感觉还真不好受,只好强忍着笑意说道:“你们选三号吧!”
“你确定!”威廉姆斯惊讶的问道,还算懂一点赌马的他至少还是了解这三号从來就沒有拿过第一名的。
张锦肯定的点了点头。虽然不能确定能不能拿第一名,不过只要可以赢7号不就可以了,张锦的建议让所有人都膛目结舌,不过,都不相信德尔曼是绝对不会听张锦建议的。
此时,威廉姆斯想都不想立即答道;“好,那我选三号!”
德尔曼看威廉姆斯都这么肯定,马上也附和道:“我也选三号!”
得到了这种非回答,最高兴的莫过于乔密斯了,他深知这三号的实力,曾经就是在它身上栽了好几十亿,现在却认为能够在它身上全都挖回來,甭提有多喜欢这三号。
张锦嘴角扬起一笑,说道:“乔密斯先生,既然你这么高兴,不如就做回东吧!我也下个注压在三号身上,赌便是四间超伟油的分公司怎么样!”
乔密斯狐疑的看了看张锦,又看了看下面的那匹三号,非常肯定这三号跟以前让自己输钱的那三号绝对一模一样,还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连嘶叫都这么有气无力的,让他诧异的是为什么还是有这么多人义无反顾的去选择它,难道是我走运,还是其中真的有什么猫腻。
多奴也看不惯了乔密斯的怯弱,斥道:“难道我的选择还有错吗?”
被多奴这么一吓,乔密斯立马说道:“好,我就做一次东,跟你们三个玩玩!”
恐怕现在谁也不知道张锦现在的心情用什么來形容,那简直比夏紫兮跟匡婧跟自己大被同眠还來得高兴,仿佛就已经看到白花花的银子落到了自己的兜里。
张锦现在都可以宣布乔密斯家族的倒闭了,一个家族的总公司就去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外加还要陪了张锦那四家超伟油公司的钱,就算不破产,那也是在苟延残喘,至少也要倒退一百年的经济。
比赛终于要开始了,总共有十八匹马來参赛,规则很很简单,就是围着这个跑道跑完三圈,骑师牵着自己的马匹归位以后,一蹬马镫轻车熟路的坐到了马背上,两脚稳稳的套在了马鞍上,等待是裁判员的那一声枪响。
“砰”,随着一声枪响,比赛正式开始了,骑师纷纷一蹬马鞍冲了出去,在开始的时候抢个第一是很重要的,如果一直跟在别人马屁后面的话,那势必不好超前,这么多马都在抢内道,如果是从外道是超前的话,那绝对在本身的实力是绝对不能弱的。
赛马场沒有一个人是盯着那些骑师策马奔腾的飒爽英姿,全都注视着那跑在第一的七号会不会落下來,看着七号一直稳居第一,多奴跟乔密斯相视一笑,舒服的躺在位置上喝着那杯从南非运过來的咖啡。
福耳摩塞现在可是急得要跳起來了,愤怒的指着下面的五号破口大骂,动作表情无比夸张,因为现在的五号还只是第13名,不过,德尔曼跟威廉姆斯的脸色更不好看,看着被七号甩了一大截的三号,开始有点后悔去相信张锦了。
但是张锦却不见得如此,尽管不知道这七号的药性为什么还沒有发作,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七号跟先前所看到的七号绝对是一模一样,安慰了自己以后,张锦这才放下心來。
不过,跟张锦一样淡定的还有教皇亚历山大二世。
已经是第三圈了,那七号好像还是精力充足的样子,沒有一丝的松懈,下面疯狂的叫声让张锦有点后怕了,如果现在那七号还不出问題,那真的是回力乏天了。
果然不出所料,张锦看出了那七号有点疲惫了,得意的笑了笑,突然那马屁果然一下子软了下來,沒有一丝力气再继续跑走去,如果不是骑师在马背上不断的拍打着它的话,它早就已经停了下來。
这一幕让赛马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在赛马场压七号的人是最多的,如今这七号瞬间减速,欢呼声一下子便小了很多,尤其是看台上那一直叫嚣的福耳摩塞一下子眼睛亮了起來,指着多奴哈哈大笑的说道:“你看你的七号,昨天肯定是被搞累了,今天痿成这样子,哈哈哈!”福耳摩塞再次大笑起來。
现在看台上可谓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威廉姆斯跟德尔曼学着乔密斯先前的样子舒服的享受着咖啡,而乔密斯现在可是欲哭无泪啊!看着七号被一次次超过,七号却还在慢条斯理的游走在跑到上面,心里那个急啊!
比赛结束了,最后夺冠的是17号,是半路杀出來的黑马,五号拿到了第8名,三号是17名,至于七号,能够在最后时刻走到终点就已经是很不错了的,七号一到终点就瘫软了下去,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
多奴冲到那马匹的身边,还是很睿智的沒有出手打它,而是仔细的看着这马,不让任何人近身,等到兽医來了的时候,才让开一条道路,让那兽医检查马的身体。
已经跟着來到场下的张锦开始担心了,如果检查出什么状况的话,那么那些赌资不是一切都泡汤了吗?张锦转头想要去看看福耳摩塞有什么后招,太淡定了,那一副事不关已的表情让张锦开始质疑这事到底是不是他所为。
那兽医细心的检查着那七号马的身体,可是检查了好几遍,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只好转头弱弱的说道:“多奴先生,这马匹并沒有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