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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沒有看见过你,怎么就跟你志同道合呢?”兽医不解的问道。
张锦笑笑:“有时候缘分就是这么有趣,就算我们第一次见面,但我还是知道我们最终的目的都是一样的!”
“什么目的!”
“杀你哥哥!”张锦眼神闪过一丝冷芒,与这鬼魅的夜晚相互交映。
“你偷听我跟他的谈话!”兽医怒道。
张锦笑笑:“你觉得这重要吗?让我听见了并不是什么坏事,至少你也多了一个朋友!”
做这个决定是张锦临时想出來的,要想能够利用这个兽医,就必须与他站在同一战线,张锦是从來就沒有想过要去杀亚历山大二世,不是觉得能力不够,而是觉得沒有这个必要,张锦并不想要在欧洲称霸一方,那不现实,只要有足够的能力可以回国便可以了。
那兽医果然慢慢走进了张锦的圈套,半信半疑的问道:“你跟他有什么仇恨!”
张锦沒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转头看向那下毒人,后者以为张锦是想带他走的,那种求助殷切的眼神让张锦淡笑一声,直接一个劈掌砍在了他的肩膀上,下毒人软到在地,昏了过去。
“你干什么?”兽医问道。
张锦走到一排座位上,随意的坐了下來,从兜里掏出一根烟,说道:“为了我们接下來的谈话不会让第三个人听到!”兽医沒有回话,张锦又道:“至于我跟他的仇恨,我不想再提起我的伤心事,你只要知道我跟他之间有仇就行了!”
兽医并沒有完全相信张锦,也知道他一定是要保住面前这个人的,如果现在以自己的实力一定要在张锦的面前去杀了这个下毒人,那肯定是以卵击石,索性潇洒的说道:“既然你要想他,你就拿去吧!至于我的仇我会自己报,不需要别人的帮忙!”
兽医说完便走,张锦不急不慢的说道:“那我就公布出亚历山大二世还有一个弟弟!”
张锦也只是随便说说,既然亚历山大二世不肯在公众面前与他的弟弟相认,之间肯定有一些秘密,沒想到还真让张锦赌中了,兽医立马暴怒道:“ 你不要以为我打不过你,你就可以威胁我,大不了同归于尽!”兽医立马做出掏枪的动作。
但是张锦是绝对不可能让别人做出让自己受到危险的动作出來的,将早就从兜里掏出來的匕首直接飞了过去,匕首不偏不倚,直接定在了那把枪身上,进去的部分也刚好,刚好插在枪身的管道口,这种刚好把握住力道的实力让那兽医冒出一生冷汗,如果再进去一点,就已经刺穿了他的身体,可是看到张锦镇定自若的神态,他完全相信张锦是非常有把握的完成这投掷的。
张锦再次吸了一口烟说道:“与其以卵击石,还不如跟我合作,完成自己的复仇,你应该也清楚自己最少也要在几年后甚至几十年后才能对付你哥哥,但是我可以保证在这几天内就可以让你哥哥身败名裂,任你宰割,而且我可以承诺亚历山大二世最后一定是死在你的手上!”
张锦说的句句有理,那兽医也已经动摇了,眼神瞟了一眼他,心中揣摩了一会儿,才说道:“你想要我怎么跟你合作!”
“很简单,回去跟你哥汇报的时候,就说他已经死了!”见他已经被自己说服了,张锦心中的一块大包袱也终于放下了,现在也就只有他才是最难搞定的了,指着躺在地上的下毒人说道。
兽医看了一眼:“沒问題!”
张锦跟他要了电话号码,又问了一下他的名字,准备跟他告别的时候:“等下!”张锦叫住已经走到门口的兽医,继续问道:“能不能告诉我那马为什么会站起來!”
亚历山大三世轻笑一声:“那马吃的其实就是毒药,他本來就不会神术,只有那些愚蠢的信徒还相信他,不过你倒还是有点智慧,知道这是假的,他只是将早就准备好的一种药摸在了马的身上,让那马将这余生的精力都发挥了出來,如果我沒猜错的话,那马现在已经死了!”
原來如此,难怪当初亚历山大二世这么淡定,原來一切都在他的计划当中,但是他为什么这么做呢?对他有什么好处,张锦还是沒有摸透他的动机。
叫醒那个下毒的人以后,张锦带着他回到了威廉姆斯的家里。虽然已经是半夜,但是威廉姆斯已经习惯了这种夜晚的生活,进门的张锦正好看到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张锦将那下毒人安排在了一个房间里,还告诫他:“最好不要乱跑,如果想保住自己的命,就乖乖的待在这里!”
即便是这样的禁闭,那下毒人也不敢有任何的怨言,重重的点了点头。
安顿好他以后,张锦才出门,威廉姆斯将电视关闭以后,马上问道:“他是什么人!”
“一个可以让亚历山大二世毁灭的人!”张锦坐到了沙发上,伸展了一下骨头,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威廉姆斯马上激动了起來:“他到底是谁啊!怎么可能威胁到教皇的地位!”
张锦将曾经在赛马场以及在亚历山大二世家里还有教堂里所发生的事都告诉了他,听得他一惊一乍的,这一切都太匪夷所思,难以置信了,威廉姆斯一直都是惊恐的表情望着张锦,摇头问道:“难道这一切都是教皇安排的!”
张锦觉得这是废话,并沒有回答,而是另外说道:“罗斯切尔家族以前的家主是不是跟教皇有很深的交集啊!”
威廉姆斯抬头回忆了一下,肯定道:“沒有,那时候教皇上位的时候,我的杀手组织也刚成立,所以教皇在上流社会所发生过的事,我还是知道的,所以我肯定沒有!”
“那就奇了怪了,那他为什么还要去帮福耳摩塞呢?”张锦自言自语道,现在可谓是一阵头大。
威廉姆斯想了一会儿,随意的说道:“会不会因为罗斯切尔也是被教皇所利用的对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