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这时,冲上來一个家丁,额头上大汗淋漓,慌张的指着后方说道:“政管家,夫人的尸体我们往哪里葬啊!”
张锦压抑住内心的愤怒,平静的看着來人,可就是掩盖不住那冷冽的表情,从他周围所散发出的气势却还是让人望而生畏,淡淡的问道:“带我去看小灵!”
一开始,那家丁还不愿意说,可是一看到管家嘴角的血丝,再加上管家对他不断的摇头晃脑,紧张的说道:“在...在那边!”
“你也來!”张锦猛的一回头,指着那管家怒道。
管家跟那小家丁在前面带路,领着张锦來到小灵的房间以后,便停留在了门口,张锦独自一人走了进去,在里面整理的侍女矗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张锦來到床边,只见小灵安静的躺在那里,脸色发白,全身冰冷,确实已经沒有一点气息了,更可恨的小灵的衣服衣衫不整,很想显然已经被地煞糟蹋了,张锦抱起他的上半身,依偎在自己的怀中,嘴角喃喃的抽动着:“小灵,哥对不起你,都怪我的能力不足,所以让你不敢违抗湿中奴的命令,都是哥的错,你打我吧!你起來打我啊!”张锦抓起她的手不停的捶打着自己的身体,可还是沒有看到小灵有任何动静。
站在房间门口的管家知道事情不妙,想偷偷的开溜,可还沒走半步,就已经被张锦喝住了:“如果你走一步,我保证你人头落地!”
管家一下子吓的腿软了起來,跪着张锦的面前:“长老大人,这一切都不关我的事啊!是主人杀死夫人的,我们都只是帮主人做事的下人,您就放过我们吧!”
“求求您了,你就放过我们吧!”那小家丁跟侍女也跪了下來。
张锦看都沒看,只是在轻柔的摸着小灵的头发,在心中不断的控制住自己的泪水不要掉下來,良久以后,缓缓的站起身來,冷冷的质问道:“小灵是在怎么死的,是谁杀死的,你们只要将全部过程讲清楚了,我就放过你们!”
那管家一下子激动了,马上回道:“事情是这样的,夫人...!”
“不准叫夫人!”
“是是是,那晚小灵姑娘跟着主人回來以后,就直接进入房间了,当时我看到主人喝得醉醺醺的,我就主动到房间里去热醒酒茶了,然后端到门口來的时候,听见里面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我又不敢进去,只好将茶放到门口,我坐在外面等着主人出來那茶,过了一会儿,主人气冲冲的出來了,将茶也打翻了,东倒西歪的走到厨房去拿來了绳子,然后又进去了,又响了一会儿,就再沒有听到响声了,然后就是今天早上这个样子了!”
“我擦!”张锦一拳打在床铺上,床板破开一个大洞,另一只手拂开小灵的袖子,果然看到了勒痕。
地煞,老子会让你知道后果的严重性,现在张锦的近乎疯狂了。
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将小灵安稳的放在床上以后,起身对着那个小家丁跟侍女喝道:“你们两好好的看着小灵,要是再让我看到她身上多了一些什么或者少了一些什么?你们应该知道后果!”转身又对着管家问道:“现在这里还住着地煞的亲人吗?”
那管家想到了张锦想要做什么?可是根本不敢阻止,指着最旁边的房间说道:“最旁边哪一间是主人的哥哥地罗住的地方!”
“带我去!”
和煦的阳光照在大街上,万里无云,风散阴翳,印度的天气总是这么晴朗,可唯独湿婆家族的这条大街却显得如此的压抑,一大早就出來辛勤工作的人们都停止了手上的工作,注视着从他们身边缓缓经过的张锦,尤其是他手上提着那块红布,谁也不知道里面包住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张锦回到湿中奴住的地方,因为地煞现在正在跟一些长老在商讨一些事情,张锦缓缓的走到会议室的大门前。
“砰”的一声,一脚踹开大门,扰乱了正在商讨事情的众人,纷纷转头厌恶的看着他,湿中奴怒道:“白玉长老,我说了你只是我们的外籍长老,无权过问我们湿婆家族的事情!”
张锦依旧是那寒冷的表情,眼神搜索到地煞以后,将白布裹着的东西扔到他的面前,白布像荷花开放一样,打了开來,里面露出一个人头,不是别人,正是地罗,张锦冷笑着补充道:“这只是你为小灵所做的一点微不足道的补偿而已,接下來就是你的命!”
地煞根本來不及管自己哥哥的死活,立马躲到湿中奴的后面,乞求道:“族长,您要救我啊!”
族长看着桌上面的人头微皱眉头,烦躁的问道:“你杀了小灵!”
地煞故作悲伤的点了点头:“我也是有苦衷的啊!两人结婚以后,怎么可能不洞房的,小灵她硬是不肯,所以我错杀了她,族长,我知道错了!”地煞的语气非常委屈,根本沒有了曾经的那种狂妄,只是因为他感觉到了张锦的杀意。
湿中奴嗯了一声,脸上并沒有感到多愤怒的样子,毕竟女人在他们家族是最沒用的,尤其是张锦这么嚣张,更加要挽回面子,淡淡的说道:“白玉长老,地煞也是错杀的,你现在杀了地罗,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你就原谅他吧!”
“原谅他是上帝做的事,而我就是去送他见上帝的!”
“你...!”湿中奴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
湿天极仗着人多势众,也叫嚣道:“张锦,你不要太...!”
“闭嘴,这里沒有你说话的资格!”张锦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气势强硬,湿天极再也不敢回话了。
这时,苦行僧也來打下圆场:“张锦,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放过地煞吧!”
张锦顿时哈哈大笑起來,突然,眼神又变得轻狂了起來:“苦行僧,就是因为给你面子,要不然我早就灭了你们这个狗屁湿婆家族了!”
“放肆!”这时,一直都沒有说话的一个身形彪悍的男人猛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霸气十足,那些议论纷纷的人马上都闭了嘴:“你不过是个长老,竟然在家族面前口出狂言,我湿昆雨绝不允许你亵渎我们湿婆家族!”
湿昆雨不就是湿天极的爸爸了,湿婆家族里最强的人,难道他闭关出來了,就算如此又怎么样,张锦也不见得有多怕,既然已经说明了,那就打吧!张锦一掀桌子,叫道:“管你是谁,只要拦着我杀地煞的人都得死!”
“哼,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嚣张的资本!”
湿昆雨说完,跳到张锦的面前,一记猛拳打过去,直向张锦的头部打去,张锦知道这一拳劲道十足,如果不全力一接的话,必定会被他打残。
张锦立马退了一步,也是一拳跟湿昆雨对碰了起來。
湿昆雨震得退了两步。
张锦退了七步。
“五行散拳,你是肖岩的徒弟!”湿昆雨惊道,在背后不断的揉着那已经骨折了的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