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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木兄为何欺负个晚辈。”
“原来是华山派的岳兄,几年不见,越发年轻了,想来那采阴补阳的功夫可练成了,但岳兄为何还要打辟邪剑谱的主意呢?”
白衣抚掌笑道:“江湖传闻塞北木驼子阴险毒辣,为人心胸狭窄,今日得见,果真是卑鄙无耻啊!”
“叶弟,两位前辈和你过招那是出手相让,你却出手夺了他们的兵器,江湖上的豪客若知道了,木兄和余观主岂不成了笑柄!”
白衣撒手将驼剑和余沧海的配剑掷给两人,笑道:“岳掌门的是,是晚辈考虑不足,夺走了两位高人的兵器。”
“哼,别过!”
木高峰接过驼剑,纵身跃上屋,消失在黑暗中。
余沧海看着林平之,冷笑道:“岳老儿,你也要打辟邪剑谱的主意。”
“余观主若是有空不如坐下喝杯茶,我们俩慢慢谈。”
“伪君子”余沧海冷笑声,纵身飞走,白衣只听‘噗通’一声,林平之跪倒在地,磕了个响头,道:“还请岳掌门将我收入华山门下。”
岳不群沉吟片刻,道:“我若将你收入门中,江湖中人定要我岳不群觊觎你林家的辟邪剑谱,你还是另谋高就吧!”
“弟子一见师傅,便不出的敬仰,还请师傅将我收入门下。”
白衣忍不住插嘴道:“岳掌门,江湖的疯言疯语何须理它,你就将这位林兄收进门下吧!”
岳不群迟疑了一会,道:“那好吧,却不知你父母是否同意?”
林平之紧咬牙关,恨恨道:“我父母被余沧海抓走了,还请师傅加以援手,救回我的父母。”
“我知道了,你先起来,我会帮你找到你父母的。”岳不群道。
白衣辞别岳不群后,便来到令狐冲养伤的厢房中,只见禾雨柔和郑萼坐在张木桌旁,再无其他人。
“他们人呢?”
“昨晚场面那么乱,他们早走了,我们本来也是要走的,但柔姐姐要回来找你,我就陪她过来了!”郑萼雪白的玉手剥着个桔子,将剥好的橘肉递给白衣和雨柔,嬉笑着道。
禾雨柔吃着橘子,调侃地笑道:“你是放不下仪琳师傅还是那个古灵精怪的非非萝莉。”
“你……我……”
白衣低叹口气,道:“天快亮了,我要去刘府,金盆洗手时嵩山派定会来捣乱,那群武林中人认定我修炼了吸星妖法,绝对不肯放过我的。”
“那我们不去了。”郑萼道。
“我如果不去,别人就会认为我逃走了,我岂不是真成了魔教妖人,何况我答应过周大哥要将嵩山派的阴谋在天下群雄面前挑破,绝不能这样逃走。”
“雨柔,你和郑萼先到客栈避一避,待事情了结后我再去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