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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的痛苦似乎减轻了不少--其实压根儿就是心理作用,连连对郭兰英道谢。
郭兰英正在给一个女孩子换药,这孩子不心被一块铁皮割伤了脚,郭兰英担心她患上破伤风,仔细给她清理着伤口里的脏物,酒精刺激得那孩子下意识地握住了郭兰英的胳膊,捏得她生痛。但郭兰英并没有训斥女孩子,嘴里一个劲儿鼓励着:“真勇敢,好,等姐姐用纱布包好伤口后,可千万不要沾水啊。”
女孩子连连头,她睁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问道:“兰英姐,到后隆村义学里读书,真的男女都收吗?还能天天吃上肉?”
郭兰英头:“是啊,我劝了你好几回到义学来,你为何不来?义庄里好几个孩子都去了呢。”
女孩子低下了头:“我爹不让我去,他让我天天上街要饭,人家好心人赏的铜钱,他全拿去喝酒了。”
郭兰英一怔--义庄里也有一些混混泼皮,这个女孩子嘴里所谓的爹,其实并不是亲爹,而是那混混将流浪或者拐带来的孩子认做自己的干儿子干女儿,从就教他们偷盗、乞讨,等到长得大了几岁,就卖出去,或当伎女,或当佣人。
郭兰英一阵气愤,有心直接带着这女孩子就回后隆村,以科学门如今在鄞县的地位,这些混混还敢来招惹科学门不成?
可是这样一来,又平白给郭大路添了不少麻烦,唉,自己真是没用,虽然在义学里的课上得好,考试成绩也颇出色,可是,细细想来,这些都是无用功,做不了一件实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