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们笑了笑,他们依然是屏气凝神,面无表情,根本不像其他阵营里面欢声雷动,金良不禁暗叹高顺治军之严正。
第一师第二旅也是从各个队伍里面挑选的精锐步兵,由郝昭统领,跟第一旅截然不同,这一旅的训练倾向于防御,特别是守城,在护送太后天子圣驾到达邺城以后,这一旅便会在郝昭的统领下前去收复箕关。
第一师第三旅主体是西园左军,依然由原西园左军校尉夏牟统领。
第一师第四旅主体是西园助军右校尉冯芳的部曲,依然由冯芳统领。自从夏牟和冯芳主动投效了金良,他们便被看作嫡系,主管辎重器械的郑浑便给他们换了全新装备。
第一师第五旅主体是原来西园上军校尉蹇硕的部曲,蹇硕死后群龙无首,被金良整编,把队长以上的将领都换成飞虎军的人,然后从那里面挑选了一个宿将张奎为旅帅,张奎是十常侍张让的远方侄子,能力甚是平庸,只是靠着张让的关系才据此高位,等到日后有合适人选就把他换掉。
第二师由眭固执掌,第三师由张颌执掌,第四师由高览执掌。这三个师都是黑山贼改编而成,暂时还谈不到有战斗力。李封、薛兰和金良部将赵庶、李邹、刘何等人分散在这些师里面做旅帅,李封、薛兰、赵庶分兼三个师的副师帅。
金良望着深黑色盔甲,大红色战袍,军容整齐,气势雄伟的中央军,不禁豪情万丈,举起方天画戟,厉声大喝道:“黑是铁,红是血,唯有铁与血才能复兴大汉!铁血兴大汉,唯我中央军!”
十六万中央军望着他们心中的战神,不禁热血澎湃,跟着齐声呐喊:“铁血兴大汉,唯我中央军!”杀气腾腾,喊声震天!
卢植强撑着病体站在一旁眺望,见如此景象,不禁叹息:“金良如此得军心,孚人望,恐以后尾大难掉,又成了另一个董卓!”
一旁的黄琬笑道:“卢公何须多虑,只要卢公多加教诲,金良必能心存忠义,不会做出像董卓那般冒天下大不韪之事。”
卢植头:“只盼事情能像黄公讲得那般理想了。”
中央军整编以后,陈琳禀告金良:“主公,南阳乃荆州门户,又当黄河水路之要害,且唐龙先生已将数百万石粮食屯于南阳。魏续将军也将十常侍宝藏源源不断运往南阳。然后又向襄阳输送。南阳之重,仅有宋宪将军两千人马不敷使用,万一兖州、青州黄巾闻听南阳有大量粮食和金银,倾巢出动,近百万黄巾贼将黎阳团团围困,如之奈何?请主公速发精兵,守住黎阳。”
金良不敢怠慢,忙让张辽领他的第三师战辅兵二万人马前去防守黎阳。魏续、宋宪两支劲旅负责运输,同时命屯聚内黄的典农中郎将韩浩从二十万屯民中甄选二万精锐,积极训练,万一黎阳有变,马上支援。
韩浩的二十万屯民开始分布在黄落湖沿岸,筑造大堤,围湖造田,湖里养上鱼虾、鸭、鹅和莲藕,湖边种上树木,巩固水土。又命人开挖沟渠,大兴水利。临近湖边种上稻谷,远离湖边的则开垦等待种植麦。黑山脚下的大片荒山上也种上果树和牧草,山脚下的草场上则放养牛马,水土紧固的地方则开始垦荒。
目前做的最多的便是开窑烧砖,建造房屋,进而建造邬堡。
数月之后,从黑山到黄落再到襄阳的大片土地上,筑起了数十座邬堡,尤其是襄阳四围,建造的十几个邬堡高大巍峨,比一些县城还要坚固,这些邬堡一则给屯民栖身安全之所,防止黑山贼和黄巾余党的侵扰,二则便是对抗世家大族武装的袭扰。
韩浩以这二十万屯民为基础,稳扎稳打,以黄落到襄阳这一片地方为中心,慢慢蚕食周边郡县的荒地,以山林、河流、湖泊无主为由,把山林、河流、湖泊以及附近的荒地尽皆占领。
若是有世家大族中的家族挑衅,则组织护田兵精锐对抗,甚至冒充黑山贼洗劫对方的产业,但一开始并不主动挑衅那些世家里面的大家族,等待金良襄阳政权稳定以后,他们才会大动干戈。?
荆州这一大块地方在后世能耕出来九千万亩田地,现在只耕出来五千万亩,即便保护水土,水土不固之处种上草做牧场,也有两千万亩荒地可供开荒,再加上流民抛荒的有一千多万亩,屯田大军可有三千万亩的荒地可供开垦,每人十亩地,可供收揽三百万流民。
当然那些流民现在大部分都依附于黑山贼、青州黄巾和兖州黄巾,荆州境内还有许多股黄巾余党在活动,等把这些黄巾余党都收编了,金良就不再畏惧林立在荆州的世家大族了。
大军拔营起寨,往襄阳进发,四天后,到达襄阳。
襄阳之富饶雄奇,仅次于洛阳,又因为历史上刘备以襄阳为陪都,金良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襄阳作为圣驾暂避董卓的临时都城,太后何莲和天子刘辩皆无异议,大军便进发襄阳。到了襄阳南门外,金良仅看到数十位武将领着数千部曲在南门外迎接,至于那些峨冠博带的士大夫仅有二人。
金良很生气,怎么只有这么一儿人前来迎驾,我不是派人前去通知襄阳郡太守以及附近几个郡县的郡守、县令了吗?怎么只到了两个。
金良领一万飞虎军护驾当前,因飞虎军全是骑兵,纵横奔驰,列阵在襄阳外,军容严整,雄壮威武。
金良一马当先,张颌、高览紧随其后,到了襄阳南门,飞身下马,走到那两个文士面前,金良躬身道:“二位独具慧眼,疏远董卓袁隗逆贼,忠于汉室,拥护天子,金良深感敬佩!”
那两人亦躬身道:“我等皆知天子有卢太傅与金将军护佑,必定能诛灭董卓逆贼,迎天子还旧都。”
张颌介绍道:“这两位都是冀州名士,此乃广平人沮授沮公与,现任义阳县令,此乃济阴定陶人董昭董公仁,现任新野县令。”
沮授三十五六岁年纪,身高八尺,身材消瘦,面容清瞿,眼神充满智慧,只是额头间的川字和稍许低垂的眉毛,似乎暗示了他的悲戚命运。
<汉灵帝年间,沮授仕州别驾,举茂才,历二县令,少有大志,长于谋略。
公元189年(中平六年),为韩馥别驾,拜骑都尉。
公元191年(初平二年),在韩馥打算出让冀州时,沮授与长史耿武、别驾闵纯劝谏:“冀州虽然狭。能披甲上阵的有百万人。粮食够支撑十年。袁绍以一个外来人和正处穷困的军队。仰我鼻息,好比婴儿在大人的股掌上面,不给他喂奶,立刻可以将其饿死。为什么要把冀州送给他呢?”韩馥没有同意。
袁绍夺取冀州后,辟沮授为从事,接着问沮授:“现在奸臣作乱,陛下四处漂泊。我家历代蒙受汉室恩宠,立志尽自己的力量和生命来振兴恢复刘汉天下。然而齐桓公没有管仲不可能成就霸业。勾践没有范蠡不可能保存越国。现在我想与您同心合力,共同使国家安定,您用什么计策匡正帮助我呢?”
沮授进言:“将军不到二十岁就被朝廷重用,名声传扬全国。赶上董卓废立皇帝的时机,将军奋然生发忠义之心,只身一人骑马出奔,使董卓心裹恐惧。您渡过黄河向北,勃海的百姓稽首归顺。您拥有一个郡的军队,聚集冀州的人马,威势控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