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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吵吵嚷嚷过了半个时辰,画舫上的四位秀才,被深秋半夜的冷风一吹,喝下去的酒就醒了大半,脑子逐渐清醒起来。心中顿生悔意,本就是外地人,而下面的人又是酒后耍浑,何必和他们一般见识,不如下船回客栈休息去。想是这样想,因舢板一直跟着,如果真要这个时候靠岸,估计舢板上的人定不肯罢休。
见画舫上的四人住了声,舢板上的三人更加嚣张起来。嘴里不停的骂骂咧咧,甚至怪罪起日月舫来。
“今晚要是不让孙爷爷登上画舫,明天以后,这秦淮河上就再也没有这艘日月舫了。”
一直因醉酒而口齿不清的孙公子,终于出来一句清晰的话语。这让萧逸然听在耳中,难免心中有气。心道,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大的口气?
萧逸然扭头看看晴雯和麝月,意思是想问两人可曾听应天府有没有这么一位孙公子。晴雯和麝月遥遥头,轻声道:
“姐,历来没听过有这么一号人物。”
因吵闹的时间久了,画舫上除了负责划船的人外,几乎都跑了过来。年纪五十岁出头的王妈,是土生土长的应天府人,听完晴雯和麝月的话,凑到萧逸然身边,低声道:
“姐,应天府是有这么一位,人送外号‘混不吝’。早年间也曾学文攻书,曾经中过秀才,只是因酒后聚众闹事,被割了功名,从那以后就混吃混喝,不走正道了。听人,此人祖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也颇有家私。”
竟然是这样一位,萧逸然更不可能让他上画舫了。于是,双方就这样僵持起来。直到天快亮时,舢板上的三人,也许是累了,才再次指天骂地一通,并发誓来日一定报复日月舫,调转船头靠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