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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是怎么成了这样凶恶行伍的头目的。
眼见这头领一步步走近,手里也没提兵刃,安郝嗣自觉有了一线希望,忙不迭地就是跪下一礼:“好汉,好汉,只要您肯放了下官离去,下官结草衔环,哪怕破家也要报答好汉一二!”
他的求恳许愿之语还没完,就觉得自己身子朝上一纵,却是领子被这年少头目提起来了。他还没想出个一二三来,就见得面前这年少头目的面孔骤然在自己面前放大——
“砰!”地一声,他只觉得眼前一黑,随即就这么陷入了黑暗中。
把自己一个头槌撞晕了的这什么门候随手朝地下一丢,太平道洛阳分坛的干部,原通和里道坛主事何茗一转头,朝着一个头上挂着无线通讯话机的队友头:
“晚棠姐那里有消息没有?”
“队长,有的。”负责无线通讯的青年一头,笑着回答道,“晚棠姐已经和外聘协力者进入了指定地,正在准备叩阙队伍的引导工作。”
听到这个消息,酒坊里待命的一队重甲战士都是面露喜色,只有何茗自己,听到了那个“外聘协力者”的词汇后,不快地一扭头,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