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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发觉他唱的是一首天竺密宗的佛偈:
“新娘的经血是诸佛甘露味,
新郎的阳精是诸佛甘露味,
男孩的脑子是诸佛甘露味,
女孩的骨髓是诸佛甘露味,
壮士的心脏是诸佛甘露味,
智者的舌头是诸佛甘露味。
反对我之法是谤佛大罪,
剥下他的人皮为我增添庄严光辉!”
这老秃驴身后,又是一片混杂邪气的黑暗,隐隐可以看见长着黑铁色长趾甲的青色大脚和惨白的足骨在其中若隐若现。当中,还有一双红得像血的女鞋,突然停下了脚步,从那重重邪气的幔布中透出那双女鞋主人的身形来。
那是一个矮胖的老妇,脸上的褶子已经数不清有多少起伏,穿着一身鲜红的袄,就像是乡下最常见的那种老太太。然而她挑着一副货担,上面放着头花、簪子、铜钗和银钗,还有玉镯、珠串、发带、口的口脂、敷面的铅粉、画眉的青黛石这类闺房用的零碎。
还有一副提线木偶,却是一具婴儿的骷髅,正不安分地在货担上爬上爬下。
这老太婆站住脚步,向着魏野这楼下的角落喊道:“桑家他二伯,在这哭什么?阿萝娘子要改嫁新郎君,这几百里的街坊邻居都去帮忙了,桑家他二伯,也一起来啊?”
回答这老妇的,是一个嘶哑的老人声口:“货担姥姥,不是老头子不肯来,实在是老头子的家被一个凶横强盗放火烧了,门口又换了几百把锁,再没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