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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老草、嫩草老牛的事体,干什么还跟她支吾着?我今天算是地推你们两个一把,不用谢我!”
罢,魏野也不管许玄龄,身形猛地纵上半空:“要给李女史疗伤,还有的是工作要忙,玄龄,你这边自己好自为之吧!”
……
………
马前街,李师师行院。
虽然这两天都是大门紧闭,但是汴梁城里哪里藏得住消息?
各种各样窥视的目光,早已若有若无地在门首晃来晃去。
对此,上至李姥姥,下到玉钏这样的使女,也只能咬紧牙关,关起门来,等待着那个据有大神通的洞微先生到来。
但洞微先生没有来,一只模样憨拙的团子猫,却从后墙上费力地翻了上来,两只前爪扒住墙头,盯着那栋楼,没什么精神地道:“叔叔,你还记得么?我念书的时候选的是法律系,要是李师师想和赵佶这文艺色狼结束这种包养关系,我倒是可以给她提供全方位的法律援助。但是给她治伤?我解剖课的时候,一时失手超度的鱼啊、蛤蟆啊,可是不少!”
这句话一出,下面托着她两条短腿的蛤蟆王超顿时一个哆嗦。
一旁,魏野隐蔽了身形,膝头横着一卷素绢,手中拿着两用扫描笔,先对着楼微微比了下比例,而后猛地在素绢上落下数笔,草草勾勒出这座楼的轮廓:
“我也完全不指望你去负责甘祭酒那部分工作啊,只要全程盯着那口怪剑的物性,确保它咒力变化的时候把它的后续变化打断了就好。至于甘祭酒,她本来就是掌管的后勤与军医系统,救死扶伤的本事起码比你阿叔我要强。大家各负其责,这外围的防御工事,还不得我来修起来?”
话间,魏野手底下不停,几笔勾勒间,就见着楼全貌粗粗浮现出来。
而随着楼全貌浮现,魏野左手虚虚朝着绢面一弹,就见着火星,浮现在画上楼四周。
画上火星浮现,顿时在魏野面前的楼四周,也浮现了同样的火星。
魏野望着那漂浮不定的星火,却摇了摇头:“这样子也太招摇了,不是明确地告诉那帮货,此地有一位散仙坐镇,欢迎来搞,不来是狗么?”
着,魏野拈起扫描笔,又在素绢上飞快地画了几笔,只见那一星火都被一盏盏灯笼兜入。
画上星火入灯笼,楼四周的房檐处,随即多了几盏八角宫灯,素白宫纱、紫檀笼骨,看着与这座楼似乎完美地合为一体。
魏野望着自己这幅新作,吹了声口哨,随即将素绢一卷,收回到袖囊中。
而在此刻,一脸忧心重重的玉钏,正提着竹篮向楼上走去。
走到半道,使女就被李姥姥拦了下来:“玉钏,你这是要做什么去?”
玉钏见着李姥姥,忙一低头:“姥姥,今日园里的樱桃熟了,我想为娘子送些尝新。”
李姥姥虎着一张脸,呵斥道:“洞微先生不是了么,不可离师师太近,乱了布置可怎么好?俺们的衣食,全都靠师师支撑,官家赏赐。如今若是师师不在了,还哪里有你们的好日子过?留神官家发怒,叫你们都替师师殉了葬!”
呵斥过了,发泄过了,李姥姥又望了玉钏一眼,叹气道:“便放到窗前去吧,不要离师师身子太近,要知道,她如今真个是碰不得!”
玉钏听了,也只能意地应声是,提着竹篮,走上楼,却见楼檐角,无端多了一盏盏八角宫灯悬挂。
她是李师师的贴身使女,对于李师师的喜好再清楚不过,对于这类天生带着富贵气的物件,她是从来就没有欣赏过的。
她皱了皱眉,低声道:“这些八角宫灯,是谁不长眼地挂上的?娘子若是醒来,见着这些宫灯,肯定要嫌弃富贵得一股伧气了。也罢,与其让娘子醒来埋怨,不如现在就处置了干净才好。”
着,她掂起脚,便向着北面窗前摘了一盏宫灯下来。
也奇怪,那宫灯一被摘下,顿时就化成一朵形似如意的灯花,转眼就消逝不见。
玉钏长这么大,这几天却是接连遇见神鬼之事,脸噌地变得煞白,也顾不上送樱桃,只是四下望了一眼,就急匆匆地下了楼。
而此刻,院墙之外,还在继续着日常相声表演的叔侄俩,也浑然没有发觉,李师师楼四周悬挂起的八角宫灯群里,正北方位处已经少了一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