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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
范统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最为直白，他红了眼眶，双拳握紧，钢牙都快要咬碎了。
最为冷静的牟斌淡淡的看着张儒：“为什么？”
张儒故作轻松的笑道：“没有为什么，就是觉得有些乏味了，想四处走走、看看。”
“当初过的宏图壮志已经消失了？过要创造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的那个张儒已经战死在大同边境了？”很显然，牟斌对粘乳菇的这个解释并不是很满意。
姜伟拉了拉牟斌，却没能阻止他将话下去。
张儒将姜伟的动作看在眼里，一言不发。
如果真的要愧疚，可能他对牟斌是有愧疚之心的。把牟斌从一个普通的锦衣卫缇骑提到如今的高度，让牟斌做了不知道多少得罪人的事，而他，现在要走。
没有他在前面遮风挡雨，倒不是牟斌无法独自面对那么多危险，而是牟斌面对的压力要比现在多数十倍乃至上百倍。
不想做过多解释的张儒直接离开了北镇抚司，只留下三个心腹或呆滞或愤怒的站在原地。
后半夜，才睡下没多久的朱见深被梁芳轻声唤醒，一封封了火漆的信件出现在他手里。
朱见深着急忙慌的将信件打开，一般这个时候除了十分紧急的事情，梁芳是不会劳烦他起床的。
看完信件上的内容之后，一向温和的皇帝朱见深难得的表现出了愤怒，他一把将信件撕扯得粉碎，而后暴怒道：“他想走，朕偏不让他走，一个女人而已，变成这幅模样，简直就是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