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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往地上一放,拿起了布包里面的银针,这次拿出来的银针比对付中年人的银针还要粗,得有串冰糖葫芦的竹签粗细。
看到范统又开始比划上了,已经体会过那种痛楚的中年人吃力的喊道:“住手!”
范统瞥了中年人一眼:“你让我住手我就住手,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大人了,只要我不把人给玩死了就成。今天要么你出我想要的,要么就是我把你玩个要死不活。哦,忘了告诉你了,我是北镇抚司出来的,手艺不怎么样,要是把你儿子玩个半死不活,我那兄弟又没有性命之忧,到时候大人开恩放了你们两个,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完,范统猛然抓住少年已经毫无血色的手,扬手就将那竹签一般的银针朝少年手指上扎去。
针尖未入肉,中年人紧闭着双眼喊道:“我!”
范统将银针紧紧贴着少年的置腹,笑眯眯道:“哎呀,你早嘛,害得我差就把你儿子的手给废了。”
中年人深吸了一口气:“找我的人是个白面公子,什么来历什么身份我不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也很少问对方的身份。不过那个介绍白面公子的人我认识,他是厦门那边的徽商首领郭汉生。看他那样子,对那白面公子十分恭敬,听那公子的口音,应该是京城来的。”
“就没了?”范统作势又要对少年动手。
中年人急忙道:“没没,还有还有,这个郭汉生似乎已经准备好了怎么对付你们,如果我们在路上杀不了你们,他会在厦门和福州鸿门宴,不管你们去哪里,他都会知道。”
范统凝眉道:“好吧,我去问问大人,看能不能给你们一个痛快的死法。”
着,他站起来朝一直在黄图身边的张儒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