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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人现在都拿下了,怎么处置?”王周脸上愤怒的神色还没消散,带着愤怒的语气问道。
当然,他的愤怒不是针对张儒,而是那些不知死活的杀手。
张儒冷冷道:“全部交给你了,你自己想办法让他们张口,最好是能从他们口中问出郭汉生的去处。最不济也得把这些人的老窝在何方问出来,要不然你就三天之内把郭汉生的人头带给我看。”
王周双腿一并,腰杆挺得笔直:“大哥你就放心吧!”
完,他转身朝范统做了个收拾,二人领着那些看押囚犯的锦衣卫朝福州府大牢行去。
福州没有锦衣卫的千户所,要用刑,就得有刑具,而福州唯一有刑具的地方,就是大牢里了。
当然,对于王周等人来,有没有那些特制刑具并不重要,就算是把他们丢在荒郊野外,他们也有的是办法对那些杀手用刑。只不过没了刑房里那些刑具上带着的肃杀之气,少了许多乐趣罢了。
范统临走前有些魔性的狞笑声,让雷远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大哆嗦。
张儒笑道:“怎么,你怕”
雷远讪讪道:“下官胆,锦衣卫名声在外,容不得下官不怕。”
对于雷远这样的中层官员来,锦衣卫岂止是名声在外,那简直是如雷贯耳。在他们心中,锦衣卫就是专门炮制罪证对付他们这些文官的。
张儒安慰道:“只要你不犯事,锦衣卫就不会找你麻烦,再了,现在跟着我的这些人早已不在锦衣卫挂职,就算你犯了事,他们也不会找你麻烦的。”
雷远连连头:“是是是,下官必定鞠躬尽瘁,为大明社稷添砖加瓦。”
张儒不无感慨地道:“现如今官员之中有长风你这样觉悟的人,少了!希望来日你的所作所为,对的上今日的信誓旦旦。”
雷远打了个寒战,不再话。
这位爷摆明了就是只看做事不听好话的主,多多错,要是万一又错了话,自己这¥¥¥¥,≌.co←袋可就别想要了。
“要不,咱们去看看他们怎么用刑?”过了一会,张儒有些不怀好意的看着雷远道。
雷远连连摆手:“不了不了,侯爷麾下都是精锐,自然能够处理妥当。”
张儒正打算揶揄几句,忽见一衙役快步行来,到面前当头就拜:“启禀侯爷,启禀大人,有乡绅十余人带着数百家丁求见。”
张儒眉头一拧,心中略有不解,这大半夜的,那些乡绅带着家丁所为何来?如果是要跟郭汉生一起沆瀣一气,行造反之事,自然用不着求见二字,只怕那衙差根本就见不到自己和雷远。
要他们是晚上都睡不着,跑出来看月亮,正好听到了知府衙门里面传来的喊杀声,所以特地带人来帮忙。别张儒,就是三岁孩只怕都不会相信这样的理由。
雷远同样是一个头两个大,他比张儒跟摸不清那些乡绅的到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思忖片刻没想清楚对方的来意,张儒索性懒得去想,朝衙差微微颔首:“领为首的乡绅进来,其他人都在外面等着,要是有人硬闯,格杀勿论。”
衙差领命而去,当然,他不会以为张儒的命令是对他们下的,就他们这胳膊腿的,碰上百余家丁,那就只有惨死的份。
没多会,那个衙差领着十来个乡绅快速走来,所有乡绅见到张儒之后均双膝跪地,行大礼跪拜:“草民参见侯爷。”
张儒扬了扬手:“都起来话,诸位年纪一大把了,不在家里好好睡觉,怎么有空跑到知府衙门来找本侯?”
自己想不透,他干脆就将自己的疑惑直接问出来,谅这些胆如鼠的乡绅也不敢有所隐瞒。
最中间的一个老者站出来道:“侯爷见谅,草民见有人从家门前经过,且身着夜行衣,便自作主张联络交好世家,想来助侯爷一臂之力。看来是草民多虑了,侯爷本事滔天,这些宵,不值一提。”
定睛一看,才发现对方有些眼熟,在脑海中一搜索,一个人影浮现出来。
这人家住驿站旁,只知道姓牛,名字不知。不过这个人给张儒的印象倒是挺深,因为修驿站前面那面墙的时候,是这个老者第一个带着家丁把自家围墙给拆了。后来数千水手围攻驿站,又是这个牛姓老者带着人第一个参加了事后的扫尾工作。
看到他之后,张儒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原来是牛员外,抱歉抱歉,天太黑,一时间没有认出来。”
老头笑眯眯道:“侯爷贵人多忘事,草民怎敢介意。侯爷是为福州百姓谋福祉而来,老儿这微末力量,能够锦上添花自然是好的。既然侯爷没事,老儿也就放心了。”
完,牛员外就打算离开。
张儒叫住他:“牛员外留步。”
牛员外转过身子道:“不知侯爷还有何吩咐。”
张儒笑道:“吩咐谈不上,就是有事之前忘了问了,想跟你打听一下。”
牛员外忙道:“侯爷尽管吩咐便是,老儿定知无不言言无尽。”
张儒道:“敢问员外,这福州城内有头有脸的到底有多少,家中资财最多的除了匪首郭汉生之外,还有几人?”
牛员外不知道张儒问这个干什么,老老实实道:“不瞒侯爷,这福州城内富可敌国之人不在少数,最为势大的便是匪首郭汉生。除此之外,还有巨富杨一宇、赵炳瑞等八个大海商,这些人家里的资财只怕随便一户就足以抵得上大明一年国帑了。其余人等,林林总总不下百位,都是仰仗海上生意过活的。
不过他们的家人和家财都不在福州城,具体分散在什么地方,老儿也不知道。”
张儒微微颔首:“恩,我知道了,牛员外先回去,别跟别人今日来相助之事,郭汉生一日未落网,对员外终究是个威胁。”
牛员外傲然道:“老儿半截身子已经入了土,怕他郭汉生何来。侯爷有事尽管言语,这福州城草民熟悉得紧,只要能够帮得上侯爷和朝廷的,就是倾家荡产,要了草民这条命,草民也没二话。”
在牛员外完这话之后,跟着他一起来的几个乡绅都是脸色大变,就连站在张儒身边的雷远都是大惊失色。
张儒将一切尽收眼底,不动声色地了头:“牛员外忠心可嘉,本侯会放在心上的。”
完,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牛员外朝张儒深深揖手之后,这才转身离开。
等到所有人离开之后,张儒转脸对雷远木然道:“本侯需要一个解释。”
雷远背上刚刚收进去的白毛汗又冒了出来:“侯爷额,下官不是有意隐瞒,那些海商无非就是跟着郭汉生等人讨口饭吃,他们没有做太多恶事。”
张儒伸出一个手指头左右摇了摇:“我要你解释的不是这些海商的事,我要你解释的是这个牛员外为什么这么不怕死。”
雷远松了口气,解释道:“这牛员外本名牛彪,祖上在成祖爷年间曾经出过举人,也算是书香门第。那时候牛彪手里有几条海船,可那也仅仅是用来出海捕鱼的海船。可不知怎么的外面就传言牛家有成祖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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