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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但头痛欲裂的张儒也没管来人是谁,因为此刻他连对方的脸都看不清了。
“你这又是何苦呢!”来人坐在他身边,捡起酒壶摇晃了一下,接着拿起腰间的酒葫芦,对嘴喝了一口。
张儒醉醺醺爬起来,努力坐直身体,爪子搭上了来人的肩:“苦不苦,得想想长征两万五,累不累,想想革命老前辈。我哥们,这人生呐,就没有不苦的时候。你别看我现在风风光光,可我的苦,谁知道。开...海禁,和满朝文武为敌,老子不怕。挨...皇帝...骂,老子也不怕。
可这...情啊!这情...老子活了两辈子,还就没懂过。
女人要什么?金钱、荣誉、优渥的生活。这些东西老子都能给,可是老子给了,谁要?
艹他娘的人生,艹他娘的爱情,这太尼玛不公平了,老子好歹算是两世为人了,可老子还是他妈看不透一个情字。
额...还有酒没,来来,不那些操蛋的事了,咱喝酒。”
他很明显的有些大舌头了,不觉之中,把自己最大的秘密都了出来。还好这人根本听不懂他再什么,还道他只是喝醉了胡言乱语而已。
酒葫芦没递到手上,张儒脑袋一垂,身体一软,坐在屋上直接朝下面滑去。
还好这莫名其妙的来人还算有些手段,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
将张儒带下屋之后,神秘来人深深看了张儒一眼,然后弯腰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嘴角的胡子刺挠得张儒忍不住伸手抓挠。
神秘来人以为张儒醒了,吓得一个转身,足尖一,很快便消失在夜空之中。
半夜王周巡夜,无意中看到手中抓着一把白色胡须的张儒,费了很大的劲才把他弄进屋去。
第二天,一身酒气的张儒醒来,感到脑袋痛得像是要裂开了一样,抬手拍了拍太阳穴,却发现手中抓着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将东西凑到眼前一看,才知道,这竟然是一缕假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