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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这边帮着话。
“行了,回去好好休息,别想太多。我还没死,事情就没到绝望的地步。”张儒笑呵呵道。
王周满脸狐疑的离开,他不明白为什么张儒到了这个地步,依然还能保持这么乐观的态度。
南京,魏国公府。
徐俌坐在椅子上听着下面的人读完邸报,整个人瞬间就坐不住了,他十分烦躁的挥手示意那读邸报的人离开,然后让人哪来笔墨纸砚,直接就在书房写起信来。
辽东,一把年纪的缑谦站在总兵府门口,十分留恋的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对吴光道:“以后,这里就交给你了。”
吴光躬身道:“义父...”
话未完,缑谦已经摆手打断了他话的势头:“在其位,就好好干,干出成绩来。义父老了,以后这天下,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可惜,可惜了一个大好儿郎。”
吴光紧抿嘴唇,不知道该如何。
福州,范统一巴掌把面前的桌子拍成两半:“皇帝简直欺人太甚!”
还在考验阶段的沈红莲还从未见范统发过这么大的火,一时间呆滞的站在原地,不知该什么好。
邸报是她给范统的,她当然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内容。
曾经红极一时的九边总督、定边侯张儒,竟然被皇帝削了官职、夺了爵位,这可以是天字号的大新闻了。
惴惴不安的福州知府雷远屁股不着凳子,整个人都变得焦躁了不少。
他自认为是张儒的人,现在张儒倒台了,他不知道自己这个福州知府的位置到底能够坐到什么时候。
脑袋上的乌纱帽倒是没什么,浩大的海禁工作现在正进行到最紧要的时候,定边侯这个倡导者倒台了,朝廷是不是还会坚持开海禁?
一旦郭汉生等海商被平反,我这个福州知府将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