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京都烟云3(第1/2页)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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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儒的车驾刚一出城门,立马就有人将他的行踪散了出去。

    此时皇宫内,朱佑樘坐在东暖阁桌案前,手中摩挲着一块缺了口的玉珏,双目无神。

    “陛下,该用晚膳了。”覃吉悄悄走过去,在朱佑樘耳边轻声道。

    朱佑樘回过神来:“啊...哦...定边侯府那边可有什么消息传回来。”

    覃吉摇摇头:“回陛下,定边侯府那边暂时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

    朱佑樘失落的哦了一声,站起来准备去用膳。

    刚走出东暖阁门口,就见很少出现在他面前的怀恩正在门口焦急等待。

    朱佑樘好奇的问了一声:“怀恩,你怎么会在这里?”

    怀恩干脆就不正面回答他的问话,而是反问道:“陛下可是去救张文轩的?”

    朱佑樘险些站立不稳,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语气急切的问:“到底怎么回事?“

    汪直瞥了覃吉一眼,道:“回陛下,东厂番子来报,前定边侯张文轩卸任之后,现在至少有六路人马盯上了他。有人甚至放出话来,让张儒有命离京,没命到地方。”

    “大胆!”朱佑樘怒喝道:“你马上派人将牟斌给朕叫进宫来。”

    “陛下,此时东厂的人也是可以...”汪直掩饰眼中的不满,低声道。

    朱佑樘挥手驱散:“让你做就去做,什么事东厂该做,朕自有分寸。”

    “内臣遵旨。”汪直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

    “老伴,你这事,有些失了分寸了。”汪直离开没多久,朱佑樘就淡漠的看着覃吉道。

    覃吉诚惶诚恐的跪倒在地:“老臣该死,老臣该死。”

    朱佑樘面无表情道:“掌印太监的位置你不适合了,收拾一下,交给孝敬,你去找个地方反省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回来见朕。”

    覃吉一下瘫坐在地上,如丧考妣。

    这等于就是宣告了他的死刑,皇帝甚至没有对⌒⌒⌒⌒,¤.co@接下来去什么地方进行安排,这证明这次他的确上了皇帝的心了。

    相比之下,汪直比覃吉聪明不少,那个曾经为虎作伥帮助万贵妃多次意图戕害当今圣上的西厂提督,甚至张儒在皇帝心中的地位到底有多重要。而覃吉,仗着自己曾是潜邸功臣,竟然几次三番要置张儒于死地。

    龙有逆鳞,覃吉此举,等同于触了朱佑樘的逆鳞。

    “内臣,谢主隆恩。”覃吉不再痛哭流涕,认清现实的他跪在地上给朱佑樘磕了三个头之后,步履蹒跚的离开了东暖阁。

    牟斌来到,朱佑樘不等他请安便一把抓住他的膀子:“马上传令下去,所有锦衣卫缇骑全部散出去,务必保证张儒安全。”

    “陛下,这...”牟斌感到很为难,但是这是圣旨,他又不能反驳。

    抗旨不尊,按律当斩。

    朱佑樘不耐烦的道:“按朕的去做便是,朝臣攻讦你,朕当听不见。你要是保不住他的性命,自己提头来见。”

    牟斌手握绣春刀,单膝跪地:“臣遵旨!”

    空无一人的东暖阁内,朱佑樘显得格外焦躁不安。这一切,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跟他有莫大关系。

    但是真要让他知道了张儒有危险而不闻不问,他又做不到。

    邱濬府上,这次聚集的人比上次要多很多。

    不仅仅是王恕、马文升等跟张儒关系不错的文官,还有许多不知名但是跟他们几个老东西关系都不错的文官。

    除了这些人之外,更有以保国公朱永父子为首的一干勋贵。

    这次张儒出人意料的落马,而且是被一撸到底,几乎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事情已成定局,他们必须要想补救的办法才行。

    一干勋贵大声吵吵嚷嚷:“公爷,当初可是您劝我等出资海运,现在这主导海运的人都走了,咱们的银子可怎么办?”

    “是啊!公爷,咱们虽都是一个锅里搅马勺的兄弟,可咱们也不是什么巨商富贾。我这还有一家老要养活,公爷您得给咱想个办法才是啊!”

    “老公爷您是不愁吃穿,可咱们这些人的死活,您也不能不管不是。”

    朱永的脸跟黑锅锅底有得一拼了,他没想到张儒会就这么被削职为民,也没想到张儒竟然会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给刘吉几个大耳刮子,更没想到这些勋贵竟然在这个时候发难。

    朱晖趁着脸怒道:“你看看你们一个个那奸商嘴脸,当初要定边侯给你们一口饭吃的时候,你们可是腆着脸皮上去求人的。现在文轩有难,你们倒是显得能耐,一个个迫不及待的跳出来了。”

    “公爷,话可不能这么。这年代,谁能给咱银子,谁就是大爷。我可是将棺材本都给弄出来了,结果他张文轩二话不就成了老百姓,你要我这银子找谁要去?”一个在朝堂上不显山不漏水的侯爷不满的道。

    他们这些诉求,其实是在情理之中的,毕竟大家都不是什么有钱人,好不容易积攒一家底,想要借着海运发一笔财。这要是连本都给折进去,他们也没法跟家里人做交代。

    一家老吃喝拉撒,那也是需要银子的。

    只是他们提出这些问题的时间有些不对,张儒才刚削职为民,他们立马发难,这多少有些不近人情。

    然而官场就是如此,你得意时千百人恨不得给你舔靴子,你失意时,曾经称兄道弟的人不定就是落井下石最快的那一拨人。

    朱晖还待再,朱永已然开口:“诸位的苦,本公知道,文轩也知道。既然大家伙现在把所有问题都摆到了台面上,本公也就不跟你们废话了。

    今日叫诸位过来,不是商量什么时候问什么人讨要你们那棺材本,而是想着怎么保住张文轩,然后为诸位多赚银子。

    如果老哥儿几个执意要张文轩现在把银子换回来,他人不在这,他欠的债,我朱永担了。

    但是朱某人要给诸位提个醒,将来要是有一天,张文轩被重新起复,到时候这海运的收益,现在退出的兄弟可就什么都捞不到。

    就算到时候哟润不要脸上门跪着求,他张文轩心软能头答应,我朱永也答应不了。

    给你们一时间考虑,想拉一把张文轩的,赶紧想对策。想退出的,自己好好考虑考虑本公的话。”

    吵吵嚷嚷的气氛瞬间变了,满大厅几十个人,鸦雀无声。

    文官集团分派系,各人的门生不同,彼此之间的争斗也比较多。可勋贵集团不同,就算有派系之分,但是到了关键时刻,勋贵们却不得不拧成一股绳。

    保国公朱永是谁?那是北方勋贵之首。

    他老人家在这样的场合了这样的话,除非是脑袋不开窍和家里实在揭不开锅的人,谁敢再个不字。

    见所有人都安静了,邱濬沉声道:“既然诸位都没什么话了,老夫来两句。现在是非常时刻,按理来文官跟勋贵,是不应该走这么近的。

    今日我、马负图、谢于乔、王介安,那是冒着身败名裂的危险跟诸位碰头,就是为了大家共同的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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