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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恐惧,让张儒跟着心里发毛。
这些都是疑,也是让人捉摸不透的地方。
张儒索性道:“你等我会,老子倒要看看,什么鬼能把你吓成这样。”
完,他转身回屋找了件衣裳穿上,然后迈开大步带着几个飙云骑的人和不愿意去的王周向西北角的老宅子行去。
厦门港不大,整个港口因为海运的盛行,现在大概有两千户人家,这些人家除了极少数的本地土著之外,其他人都是外来人口。
但是厦门港很怪异,其他地方都住了人,偏偏西北角这个地方只有这么一栋年久失修的老宅子。
听本地人过这里的故事,似乎跟一个富贾的外室有关,只不过故事里的外室最后是惨死的,所以很少有人愿意接近这个地方。
外面传的越是邪乎,就越有不怕死的想要一探究竟,两年前一个外来海商家的儿子带着几个帮闲进了宅子再也没能出来,官府的人进去一看,三个少年已经身体冰冷。
自从那件邪门的事情发生后,就再也没有人肯接近这边了。
一番疾驰之后,到达老宅子附近,阴森的气氛让王周双脚发软,他实在是不愿意再过去了,可老大都没什么,他也不能退却。
无奈之下,只好在两个飙云骑搀扶下一步一步朝宅子挪去。
张儒也干脆,到了门口直接将不知道染了多少血的绣春刀给抽了出来,也不敲门,足尖一翻过围墙,硬生生闯了进去。
宅子里唯一亮灯的地方是后院,那个地方是一般人家家眷居住的地方,一想到那个故事,张儒也不由脚步一缓。
不过他马上就恢复了镇定,飞快的掠了过去。
到达门口,他也学着王周的朝门里面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大红袍子的女子正在对镜梳妆,她的动作极为缓慢,铜镜中的容颜也有些模糊。
这样的场景拼凑在一起,又是大晚上的,加之海风呜咽作怪,的确有些让人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