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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承紫离开了张府,与柴令武去了一趟柴府的临水榭,与父亲又见了一面。.org
父亲正与王谢在对弈,瞧见她来,两人便将棋盘搁下。王谢也很知趣地退走,与柴令武在楼下闲聊去了。
“今晨早朝前,蜀王来找过我。”独孤思南开门见山。
“我告诉了他你的身份。”江承紫也开门见山,“只是不知他来见你,可有说了什么?”
“让我好好守护你,说这长安形势复杂,你一人怕是应付不来。”独孤思南说。
江承紫垂眸,他到底还是不放心她。
“他总是不放心我。”江承紫叹息。
“你又放心他?”独孤思南轻笑,“都是彼此记挂的人,哪能有真正放心的时候?”
“也是。”江承紫笑了笑。
“他还说,有我在,真是好。”独孤思南长叹一声。
江承紫一愣,随后就明白这一句话的意思:有父亲在,而且父亲需要守护,那么即便他出使突厥有个三长两短,她也可以活下去的。
想到这一,江承紫苦涩一笑,说:“他这话说得我无言以对。”
“谁说不是呢。”独孤思南也明白那小子的意思。
“不过,既然历经两世,还不至于在这里就被绊倒了。”独孤思南看着窗外碧蓝的天,说这样的话安慰女儿,也算安慰自己。
“不至于。”江承紫回答,心里却是空落落的。
“阿紫,倒是你,据说明日要进山探路?”独孤思南刚对弈时,听王谢说了这事,他一颗心绷得很紧。女儿与蜀王牵连,又锋芒毕露,有人必定想要除掉她。
“爸,这是军事机密,你可不要乱问。”她像是前世里那样回答。
独孤思南手一抬,不屑地说:“呔,少拿这套来说,你又不是军人。”
“泄露军事机密,这罪可不小。而且不管你是不是军人。”江承紫撇撇嘴。
“少贫嘴,赶快说,是不是?”独孤思南懒得理她。
上辈子,有几次吃饭吃得好好的,突然接到电话就要开拔,去哪里也不能说,去干嘛也不能说。他这个做父亲的只好每日里研究古籍,等着女儿的消息。那种滋味其实很不好受。他怕像小时候等兄长们一样,等来等去,等来的是遗书或者骨灰盒。
“是。”江承紫现在也不是军人,她也不想跟父亲藏着掖着,径直就回答了。
“我担心有人要对付你。”独孤思南说出自己的担忧。
“爸,我有完全准备。再者,我能御鸟,还能驾驭植物。山中是我的天下。”江承紫缓缓地说。
独孤思南虽然经历了穿越,但对女儿说的这种能力还是不太相信,觉得这太过于玄幻。于是,他摇摇头,说:“你别尽说好的来诓我。”
“我没骗你。想必你也知晓迷途山是什么样的地方吧?老猎户都不敢入的山头,若不是有专门训练的鸟兽等带路,根本不可能找到路。可是,我跟蜀王却走出来了。”江承紫说。
独孤思南神情严肃,许久才问:“你真的与植物沟通?”
“嗯。比如那一盆海棠,其实遭了虫。”江承紫为了证实自己的能力,随意感受了一番,便指着窗台上的一盆海棠说。
“那海棠开得很茂盛,怎么像是遭了虫?”独孤思南不信。
“爸,那虫就在花盆里,刚搬来的,若不及时除去,会咬断这花茎,吸取海棠花的汁液,这盆花也就废了。现在这盆海棠花非常惊恐、绝望。”江承紫缓缓地说。
独孤思南拿了桌上的筷子三两下撬开花盆里的土,果然发现了一条肥大的虫子,虫子蜷缩成一团,正在睡大觉。
“呀,果真有虫。”独孤思南这下信了。
江承紫却是吹了一声口哨,有一只鹦哥顿时从天落下,落在江承紫面前,用略沙哑的声音说:“给阿芝请安。阿芝召唤我来,所为何事?”
“我知道你就在附近。”江承紫微笑,对云歌说,“这是教我琴的师父,也是自己人。你叫先生即可。”
“云歌见过先生。”云歌举起翅膀做了个请安的手势。
独孤思南看着这话语流利的鹦哥,顿时确信女儿所言非虚。
“那此番入山,可要带着它?”独孤思南指了指云歌。
“嗯。上次,我们能走出迷途山,它也功不可没,此番再进山,自然是要带着它。”江承紫一边说,一边为云歌整理乱了的羽毛。
云歌很是受用地趴在窗边的桌上,很是悠闲。
“不过,它能说话的事,父亲还是不要让旁人知晓,否则,对它来说是顶可怕的祸端。”江承紫叮嘱父亲。
独孤思南头说一定不外传,云歌一直拍马屁说先生真是好人。
“所以,此番进山,你不必担心。倒是这京城才是战场,父亲千万要小心。”江承紫叮嘱。
独孤思南笑道:“所有事宜已敲定完毕,只等太子了。”
“那就好。”江承紫想起太子,这太子要与萧氏联姻,想起姐姐杨如玉,她心里总是不痛快。
“阿芝,成败怕在此一举了。”独孤思南也意识到此番他们面临的困境。
“我们一定会胜的。”江承紫笑了。
尔后,有小厮飞速来禀报,说是李尚书请姑娘火速出城,前往城外大营商议。
江承紫拜别了父亲,火速回家一趟,将早就准备好的行装背在身上。杨王氏并不知女儿此番前去大营到底有什么要事,只是本能觉得危险,一直抹泪。
杨舒越眉头紧蹙,一言不发。
江承紫不想说什么话让他们觉得不吉利,在家提心吊胆。只说是让她去参观军营,帮忙看看如何提高训练。
“我就说上次柴将军来参观我们后院的练武场惹出祸端来吧,你们还不相信。”杨如玉立马说。
“这也许也是功劳呢。”秀红插嘴,“这阿芝设计的训练场与训练方式被柴将军看中,如今李尚书也看中,请阿芝去军营,这就是天大的功劳呢。”
“再大的功劳,她也是个女子。要那么多功劳做什么?”杨王氏不乐意。
“旺夫呀。”秀红说。
“越发没规矩了。她夫君一个庶出的皇子,要什么旺夫大功?你是嫌我们命太长?”杨舒越愤怒地拂袖而去。
秀红自知说错了话,捂嘴低头,半天不说话。
江承紫却是笑了,安慰说:“秀姨娘,父亲是严厉了些,但这是长安,祸从口出,你要紧紧记住。有时候,一句话不慎,可能断送我们一家子的前途与命。”
“阿芝,我知道了。”秀姨娘依旧讪讪掩面。
“你是六房的人,六房兴旺,你才有光明前途;六房若是倒霉,你和鹦哥儿他们也没啥好日子过的。”江承紫很严肃地说,“因此,这三思而后行,不仅仅是秀姨娘你,还请平时提一下姐姐们,以及你屋里的丫鬟婆子。我母亲这身子越发重了,总是需要秀姨娘分担的。”
“阿芝,我记住了。”秀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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