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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逼我。”
“你只回答是与不是。”江承紫径直。
云歌还是一只翅膀遮着脸,呜呜地:“你别逼我。”
“哼,你若不,我直接将你宰杀。反正我好几日没沾过肉味,你长相老了,但肉质应该不错。”江承紫冷冷地,云歌果然停止哭泣,连忙往后退了几步,想要飞出去。
“这窗户房门我多锁死了,你插翅难逃。”江承紫气定神闲地坐在桌前,敲击着桌子,威胁着一只鸟,她自己也觉得有荒诞。
云歌也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很是防备地找了一个最远的角落,很谨慎地瞧着江承紫,:“阿芝也是知书达理之人,怎可逼迫他人失信于人。”
“首先,我没有逼迫他人,你只是一只鸟而已。其次,我只问你他姓不姓杨,没问你他到底姓什么。”江承紫继续威胁云歌。
云歌抵死不从,江承紫只得继续:“嗯,将一只鸟抓住,钝刀在脖颈处割伤一刀,让鸟挣扎,血涌出来,滴落在装有油盐的盆子里,嗯,这血也是极好的美味.....”
“最毒妇人心。你,你,你,盐很贵的。”云歌气急败坏来了这么一句。
江承紫不理会,继续:“鸟在挣扎中死去,烧开水,拔光全身的毛,开膛破肚,洗干净,抹上盐水,在放上香叶、细辛、花椒等调料,放到蒸笼上蒸,等半个时辰,再来尝一尝,啧啧,简直人间美味。当然,如果不喜欢吃蒸的,还有可以炖汤,或者更简简单一,用橘子枝叶缀柴火,直接烧烤,火势很猛,鸟肉滋滋冒着油,橘子枝叶特有的香气渗入肉味,云歌,你会喜欢这种滋味的.....”
云歌在她缓慢详细的描述中,身体抽搐起来,喊了一句:“郎君,这果然是艰巨的任务,我不干了。”
江承紫听这话似乎颇有玄机,便厉声喝道:“云歌,还不细细来?你以为我方才在与你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