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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希望你不会令我失望。”沈飞是火木圣体,在海中作战天然被克制,因此他选择纯以剑技迎敌。沈飞的剑是一往无前的、是迎风破浪的、是杀气逼人的,沈飞斫出的每一剑都浓缩了又去无还的影子,要么敌死,要么我死,没有中间选项。正是因为这种非你死,即我死的特征,沈飞出剑的威力才如此强大。
“战吧,战个痛快,令天地变色,令日月无光!”对现在的沈飞来,每一次战斗都是一种变相的宣泄,宣泄心中难以道明的情绪。
“你可千万不要令我失望啊。”敌人尚未完现身,沈飞已经不顾一切地冲向大海,那疯狂的样子像极了浴血而生的战斗狂人。
一式“一泻千里”!
沈飞的身体和手中的三尺长剑完美的融合为一体,形成鹰的形态。这一刻,朝花夕拾剑化作了深沉夜幕下的唯一亮光,笔直冲向漆黑的大海。
向黑暗宣战吧,
即便死也要死得其所。
向黑暗宣战吧,
义无反顾,为了明日的朝阳。
向黑暗宣战吧,
沧海横流,天地为棋。
向黑暗宣战吧,
以武犯禁,为所欲为。
天地皆暗,我心独明;苍茫大地,乱世枭雄,持剑遨游。
我心澎湃,我心坚韧,我心如铁,我心向前。
这一剑斫出,凌厉霸气,唯我独尊!
沈飞斩向的仿佛不是凶恶的海妖,而是看不见的敌人,又或者是他自己。
杀伐果断!为所欲为!
沈飞一度入魔,入魔之后的感觉很好,每次回忆都会感到舒畅。
这世上的事真的很难讲清楚,何谓正,何谓邪,其实都是胜利者的鬼话罢了!
央央佛宗,自诩正道,不也是藏污纳垢的地,不也是纵容疯子的地;蜀山呢,也未必清爽倒哪去。明知如此,何必执着于正邪!或许世上根没有正邪之分。
因为你是我的敌人,所以邪恶!
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所以正义!
这便是所谓的正邪。
纳兰若雪的死让沈飞的心跟着沉沦,复活若雪是支撑他不会倒下的唯一动力,偶尔的战斗是重燃他心中热血的唯一办法。
沈飞要战!既然无处可逃,便要战个痛快!
“哗啦!”大海又一次被拦腰斩断!
这情景,真的很难相信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伙子造成的。
连那海中的巨兽都为沈飞狂野的举动震惊了,吐出一缕缕黑墨,让视线更加模糊。只可惜,沈飞瞄准了目标便不会回头。
沈飞一头扎入海中,长剑向前,速度奇快,很快剑锋上便传来硬物捍震的触感。
这一次,对手的实力确实不俗!之所以得出这样的判断,是因为沈飞一往无前的剑被对生生拦下。借着仙力交织形成的棉,沈飞依稀可见,拦住朝花夕拾剑剑锋的,是对巨大弯曲的螯牙。这西很像是一只体型远远超过同类的巨大章鱼,嘴中生着一口锋利的尖牙,其中两颗最大的弯曲如钩,即便口器闭合了也会显露在外。
“为了生存,兽进化出了利爪和獠牙,而人则打磨出了利刃,多么有趣啊。”手持仙剑与猛兽相对,沈飞身的气都在外涌,源源不断地涌出,仿佛没有穷尽。
沈飞的力量在不断攀升,攀升速度过快造成气流的紊乱,使得他身后的海水被迫后移,形成一堵高墙。
“你叫什么名字!”沈飞向海妖问话。在他话的时候,十六条触手离开水面,张牙舞爪地逼近了过来,将空间束缚成一座牢笼。
海妖用武力回应他,野兽总归是野兽,不懂得生死搏杀时的惺惺相惜。
十六条触手围成牢笼,沈飞接近两米的身高在其面前渺不堪,被吞没殆尽。
被压扁?被捏碎?
在视线不能达到的地,一定正在发生某种可怕的事情。
可以想见牢笼打开的时候,出现在视线中的将是一滩烂泥。
然而,
然而,
然而!
已经紧缩在一起的触手们,居然在某种更强大力量的作用下被推向了外面,被迫松开了彼此,使得紧密的牢笼现出缝隙。
缝隙中,能看到沈飞的气息正在鼓荡,如同护盾那样,将巨兽的触手强行分开。
触手又一次挤压上来,它们拼命用力,拼命挤压想要将沈飞置于死地。可惜,又一次被弹开。这一次的弹开代表着实力的差距,代表了体型不能等同于力量。
赤色的罡气穿在沈飞的身上,是铠甲亦是武器。
沈飞向前一步!
气流乱涌,水平面下陷,海妖的一颗獠牙上出现一道裂缝。
沈飞往前迈出第二步!
海妖的整张面孔被一面风墙被压得扁了,獠牙上的裂痕进一步扩大。
沈飞往前迈出第三步。步子尚没落下,海妖的反击当先到了。
黑色的浪掠起,高达十五丈。
沈飞没有理会,让自己的步子径直落下,站稳!
下一刻,巨大獠牙崩碎,一道半月形的光弧出现将海妖的身体、触手、以及周遭的海浪一劈两半!
天际下起了血雨,是妖兽的血形成的雨。
沈飞毫无怜悯!
因为那与自己无关,就好像人类不会对罗刹族的灭族产生丝毫感情。
胜、败,天、道,万事万物遵循的法则不过弱肉强食四个字而已。
……
黑色的雨在下,山峦高的浪在拍打。
月在云中,电似龙形。
奇诡之物横行的时代,必然是乌烟瘴气、看不到希望的时代。
海浪不断拍打,黑夜仿佛永远没有尽头,沈飞平静伫立,等待着黑白二气吞吐,引路人重现。
“谢谢你的提醒。”伴随着引路人一起出现的,还有一条三米舟。
“你死了,便再没有人引路。”沈飞的语气难辨真假。
“宁愿相信你是在担心我的安危。”
“便去相信吧,就无关紧要。”
“你可真是个奇怪的人。”
“奇怪用在我的身上可谓是一种称赞。”
“何必那么悲观。”
“呵呵。”
“笑是不置可否,还是默认?”
“笑是无法回答。”
“有趣。”
“你也很有趣。一张笑脸不会笑,两眼无洞却能洞察秋毫。”
“如此来,我们都是有趣的人了。”
“同类。”
“很荣幸。”
“很荣幸。”
“不了,要抓紧时间赶路。”
“话会影响赶路吗。”
“理论上会的。”
“我不想听理论。”
“还要走多久。”
“天明可到。”
“耽搁了这么长时间,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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