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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有了心理准备,可谁想这僧人演得如此逼真。
木易,“师傅,我去帮你找……”
话还未完,就被僧人打断,“我看就是你联合了外人来偷我的银针吧!”
木易怔住了,他的脑海一阵空白,无穷无尽的空白,他看了凌雨一眼,凌雨似乎是做贼心虚,不敢看他。
“师傅,我没有……”木易欲争辩。
“哼,有没有一搜便知,打开房门。”
完,僧人一个闪身就来到了木易的房门之前,而木易与凌雨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任由僧人控制。
三人站在房门前,凌雨看着远处做贼心虚,僧人怒目圆睁看着木易,木易看着房门。
“师傅,倘若真是我联合外人所偷又岂会放在房中。”木易的语气平静得有些可怕了,谁也猜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早知你会如此狡辩,师傅早已从你这同谋的口中问出缘由,你会带着师傅外出,这之外的山野你最熟悉,随便三两下就可以甩开师傅,然后让你这个同谋来你房间拿取银针,随后逃之夭夭。”
凌雨现在一旁,全身冷汗,却又不好为自己申辩,只能低着头不敢看木易与僧人的眼睛。
“呵呵,师傅,我从被您带大,又怎会连通一个外人来设计盗取银针?”
僧人听到木易的一句“从被您带大”,心中一阵抽搐,却仍旧强忍着了一句话,“人心隔肚皮,好坏无人知。”
木易苦笑一声,他的眼神越发的呆滞了,他没有再什么,也没有看凌雨与僧人,径直走向房门,打开了房门的钥匙。
沉重的房门被打开了,木易侧身站在一旁,任由僧人进入。
僧人冷哼一声,大步入内,对着房间仔细搜索了起来。
凌雨不经意看了自己藏针包的暗格,正在一处墙面中,这处暗格恐怕就是木易自己也不知道。这可是僧人当年自己藏东西的地方。
再看木易一眼,木易眼神呆滞,似是陷入了某种不解中,陷得很深,无法自拔。
凌雨心下叹息道“唉……木易子,你可千万别怪我啊,都是那老家伙出的馊主意,但你也别怪那老家伙啊,他也是为你好。”
接下来的一切非常应当,老僧人从暗格中找到了针包。
“嗯?这就是你的没有?”僧人面色怒得厉害。
“呵呵。”木易转头看着凌雨,“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这样污蔑我呢?”
凌雨张了张嘴,却是一句话也出来了。
“哼,你这逆徒,为师养育你多年,却曾想竟养育了一只饿狼,饿狼终究是禽兽,怎会通人性,只怪老夫当年瞎了眼,如今我就清理门户!”
僧人快步来到木易身前,抬手对着木易就是一掌拍出。
掌力雄厚,木易闷哼一声,倒退五步,口吐鲜血。
僧人的攻击却是不断,一掌又一掌,宛若疾风骤雨。
木易不躲不藏,眼睛一直看着僧人,好似僧人的这些掌力都不是打在他身上一般。
“哼,你这痴儿,竟如此执迷不悟!”
僧人定身,凝势于手心,随后手心翻转,握拳,猛然一拳打出!
凌雨在旁被这一招吓得不轻,修为绽放,来到木易身后,欲与他一起抵挡这一拳,谁料,木易无心抵挡,凌雨眼神都快冒出了火焰,这玩得有大了!
僧人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眼睛,口中吐出“般若”二字,随后一拳猛然打出。
强劲的拳力,带着巨大的威力,木易与凌雨两人被直接打飞,冲破围墙,冲破屋舍,向着村外的山丘飞去。
僧人怔在原地,眼睛迟迟不开,但终于是开了,两行老泪,倾泄而下……
山丘上,凌雨心中已经诅咒了僧人千百次,这一拳太猛了吧。
而观木易,整个胸膛凹陷大半,他却无知无觉,坐在草地上,看着远处村子。
村民被响声惊扰,纷纷来看,却被僧人劝回。
木易呆呆的看着这一切,短短片刻而已,他好像什么都没有了,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凌雨几次欲言又止,看着木易的模样,他的心终究不忍。
夜风习习,阴星高悬,不知人间悲苦几何。
两名少年已经在这里坐了大半夜,一动不动。
凌雨心中全是不安,没想到那僧人竟做得如此逼真,况且木易与僧人的感情如此深刻,他突然开始怀疑自己这样做是否正确。
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路,强行干涉或改变他人,真的对吗?
凌雨脑海中飞出了碎片,那是真正凌雨的时候,父亲是屠夫,强硬的逼他每日杀猪宰羊,他却不从,偷偷在暗地里加入了当地的门派,最后被父亲揪着耳朵,不学好,不务正业。凌雨反驳,难道杀猪就是正业吗?父亲,那总比成仙那等虚无缥缈的目的来的‘正’!凌雨语塞,却仍旧偷偷修行……
现在想来,凌雨与僧人不正做着当年养父的事一般了吗?
或许木易真正追求的正是这种平淡之中得到安逸与快乐,强行让他介入俗世,只会适得其反吧。
凌雨从衣袖中拿出储物袋与那枚玉佩,储物袋是不能装入储物袋中的,因为它们不属于同一个空间,会直接崩溃,所以凌雨只好将这两件物品放进衣袖。
心中纠结,是否要将真相合盘托出呢?
正在此时,木易动了,木易站了起来,却牵动了伤势,一口鲜血吐出,凌雨被吓,吓得将玉佩与储物袋收回衣袖。
好在木易并没有看他,也没有理会自己身上的伤势,自顾自的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凌雨只好跟上。
夜越发深沉,秘境中的夜风竟寒得有些刺骨,即使有灵气护身,凌雨却仍旧打了个寒噤,而观少年,却好像没事人一般,如同木偶,不知伤痛与饥寒,只知一直往前而去。
他们一同穿过了草地,跨过了那条毫无生机的溪水,来到一片墓场。
半夜去到墓场本就是一件可怕的事,凌雨到底不过十二岁的孩童,心中虽告诫自己,世间无鬼怪,鬼怪只存于人心,但却仍旧有些发抖。
走了一段,木易走到了一座坟前,直接跪下,伸手吹尽了墓碑上的尘埃,阴火好似受到了招揽,纷纷徘徊在两人的身边。
借着阴火的微光,凌雨看清了墓碑上的字样——“木易之父,之母合墓。”
原来这里竟是木易那早已忘却面貌的父母的墓地。
而在这“合墓”旁有一座略的墓碑,上书“大黄之墓。”
这下,凌雨全懂了,只是不懂,木易半夜来此是为何。
此刻的木易身躯隐隐颤抖,好像在压抑着什么,但终究没有压抑完全,猛得爆发出来,嚎啕大哭,眼泪纵横。
凌雨叹一口气,也不打扰,兀自坐到了旁边的地上,储物袋上一招,一壶浊酒入手。
“不知为何,自从龙惊鸿给了我酒后,竟喝得一发不可收拾了。呵呵。”凌雨苦笑,触景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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