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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声音。”
目暮警部问道:“什么声音?”
“是的,当时我听到‘铛’的一声敲击金属的声音,而且是从这个阳台传上去的。”土桥哲夫道。
柯南问道:“呐,叔叔,会不会就是栏杆上的那个伤痕?”着从桌上拿起一个装笔的铁盒子,跑到栏杆边,对着栏杆用了敲了一下,传出“铛”的一声。
“就是这个声音。”土桥哲夫立刻道。
目暮警部问道:“那么,井本夫人,你有听到这个声音吗?”
“没有。”井本贵子道,“也许是因为我在洗手间的关系。”
太奇怪了,柯南摸着下巴想道,这些人都不像是在谎的样子,那么栏杆上的伤痕,和凶手又有什么联系?
“警官,土桥先生虽然他听到了栏杆被敲的声音,但是这并不表示他那时侯一定是在楼上,也许是他在阳台上面敲栏杆也不定。”毛利道,“而且如果真正的凶手不是他们两个人的话,就表示凶手从外部进来的,那按井本夫人的,凶手就是在两分钟之内无声无息的进了房间到了阳台,让井本先生连大叫都没有发出来就杀了他,然后再出去的,这怎么可能。”
目暮警部道:“你们是坐电梯的,凶手如果避着你们走楼梯,也是有可能的。”
“不,警部,”鉴识人员道,“根据被打翻的盆景中的泥土撒在地上的分布情况看,我们断定,当时并没有人站在被害人身边。”
“什么?”目暮警部、毛利和柯南一起吃了一惊。
“如果不是从身后袭击的,那凶器难道是飞过去的,”毛利道,“那凶手一定就是土桥先生,站在楼用什么东西砸死了井本先生。”接着又对鉴识人员问道,“是不是还没有找到凶器?”
“是的,我正要,”鉴识人员道,“警部,我们没有发现带有血迹的东西。”
“什么!”目暮警部吃惊的问道,“你是凶器不在这里?”
“果然是这样,”毛利笑道,“一定是土桥先生趁井本夫人出去的时候,进来把弹到旁边的凶器捡起来,扔到楼的外面去了。”
“不、不,”土桥哲夫连忙摆手道,“这绝不是我做的。”
“嗯,这么的话也很有道理。”目暮警部看着周围的无人建筑叹道,“申请警犬吧,看看能不能找到凶器。”
毛利叔叔的这个解释没错,不过仍然有可能是外部犯做的。等等,从外面的话,柯南跑到栏杆前,看着缺口对面的大楼,心想,大约是三十米,如果从那里使用某种东西攻击,对了,渔具就完全可以。想到这里,柯南笑着自语道:“很好,就让我来结束这个事件吧。”着摸上了手表,接着愣住了,在心里叫道,不好,早上用掉了。接着嘀咕道,“山崎这家伙,关键时刻就不见人影了。该怎么提醒叔叔注意到这一呢?伤脑筋啊。”
柯南跑回房间,看了看,发现两个笔筒,然后打开几个抽屉,找出一卷线,于是用铅笔为钓竿,线为钓线,一个硬币做钓钩,做出了一个渔竿,然后在晃动渔竿,让硬币在笔筒之间来回敲击摆动,发出清脆的‘铛、铛’声,这一下果然吸引了毛利,同时吸引的还有兰。
毛利看着玩具渔具愣了一下,然后想了一下就跑到了栏杆前。
兰看柯南这样,立刻抱起他,同时没收了渔具。
“警部,我明白了。”毛利兴奋的叫道,接着问道,“柯南,你还记得那只鸟是坠落在什么地方的吗?”
“当然记得,就在这阳台的前方。”柯南道,“啊,就在这个新缺口的前方。”
“鸟?”目暮警部疑惑的喊道,“毛利老弟?”
“我们来的时候发现一只没有受伤却坠落的鸟,被害人倒下的地、栏杆上的新缺口,鸟坠落的地,”毛利道,“还有对面的大楼,正好是一条直线。”
“这又怎么了?”目暮警部问道。
“如果我的推理没错的话,警部,”毛利道,“那个大楼的楼,过去之后一切就明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