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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个十岁孩子骂了不懂事,程国公脾气虽修炼得好,可如今也是火气冒了上喉咙,“殿下这是要仗着皇族身份治老夫的罪了吗?”
“治罪?本殿怎么敢?那是陛下要做的事。”北辰魄转而拍了拍自己的马儿,神情惬意,明显就是不想理会眼前的人。
看着自己这个外孙对自己如此有敌意,程国公一时不知道要如何调节两人的关系。他虽知道曾经对清儿有亏欠,见死不救,没能阻止她给先帝陪葬。但为了程家的利益,他不得不那么做,可他做的一切难道不也是为了眼前这个孩子吗?清儿当初要是同意了他的决定,不定今日的陛下就是他的孙儿了。而北辰魄他若有出息,为何不替他多想想,替程家多想想,为什么要和当今陛下站在一线上?
“魄儿,到底,咱们才是一家人。”
北辰魄看了他一眼,却并不话。
“一家人本该站在一起,一致对外。你心里对外公有恨外公知道,你从和你母妃一起长大,来程家的时间也少,自然不知道你母妃时候在程家过得多么快乐,她未嫁入皇家时,与你表姐丹丹关系最好,两人一起学习、画画、练字、出游看灯会,还曾经同时喜欢上了一个男子,可两人发觉后,为了不伤彼此的感情,选择同时放弃了那名男子。可你母妃终究是要嫁人的,程家需要她的时候。她毅然答应嫁入皇室。清儿也是我最疼爱的女儿,我虽不舍,任由你外婆哭肿了眼睛,却还是任由她选择了她的路。”
程国公到动情处,眼眶也不自觉红了。
北辰魄神色也郁郁的,却挑眉问道,“表姐和母妃同时喜欢的男子是谁?”
“此人,已经不在世间了,不也罢。”程国公似乎一脸感叹,世事难料。
“哼。国公大人是心虚了不敢吧。”北辰魄却嗤笑了一句。
“殿下这话何意?”程忠君心中咯噔一声。这孩子难道知道些什么?
“何意?国公大人如此聪明,怎么会没听懂?你一向懂得未▼▼▼▼,+.雨绸缪,用兵常胜,于儿女家宅之事。也必定懂得趋利避害。若当年母妃喜欢了男子我会相信。表姐当年才几岁?十三四岁的年纪就懂得喜欢某个男子了?既然喜欢上了。以表姐的性格也会懂得退步?本殿虽然年纪,却也懂得,爱一个人不是喜欢一件礼物。能放手就放手。母妃当年入宫是否心甘情愿,你我心知肚明,国公大人莫把本殿当成三岁孩来哄骗!”
罢,北辰魄牵着马彻底离开了他的视线。
程国公立在原地,神色免不了一阵烦躁,可内心却也暗自翻涌:这个皇外孙究竟是知道了多少?听他方才那番话,竟然像是全然了解了一般?
罢,事已至此,既然如此不听话,他也不必再手下留情了。
赛场依旧如火如荼进行中,两匹飞奔的骏马距离时而拉远,时而拉近,时而你追我赶,看起来似乎不相上下。
然而内行人都能看得出来,哪一匹马已经出现了颓态,而落入靶中心的箭又是谁的更为精准利落。
莲美人有几次失误让箭矢失了准头,差没上靶,故而她放慢了马奔跑的速度,挽救自己失误的几箭,顺便多放几箭,然而见对方策马从身边呼啸而过,她这几箭速度和腕力都失去往日水准,有一支箭还落空了,这简直让她感到耻辱!
在最后一圈的胜负之战,程丹丹依旧沉稳地拔箭拉弓,座下血汗宝马也丝毫不显疲累,速度不快不慢,却始终赶在莲美人跟前,直至最后接近了十圈射箭的终,内务已经在百米内摆好了一米高的跨栏,程丹丹这才收好了弓箭,甩在身后,抓了缰绳,呵斥一声,骏马飞腾而起,平稳而迅速地跨过三道门栏,抵达终!
“咚咚咚——”
北辰国看众皆欢呼起来,而莲美人则在欢呼过后的唏嘘声进入最后的跨栏,前两个关卡把握得不错,最后一个却没有跨过,骏马后蹄碰倒了围栏。
莲美人立即下马,面色已经无法保持平静,一个人跑远了,耆老连忙让阿能跟上去看看,只是心中免不了哀叹一声,这一开始就失了先利,后面还有两场,都要赢的话,恐怕胜算不大啊。
耆老仔细看了看程丹丹所带的那匹骏马,又觉得不对劲儿,就算那位女将军骑射本领不错吧,可若没有堪当重任的骏马匹配,她也不可能赢。北辰国哪里来的如此彪悍骏马?竟然能胜得过他西榷国精挑细选的马匹,真是让人疑惑了。
司仪派人读了中靶率,宣布了比赛结果。
鼓声再次响起,第二场比试进入准备时间。
纵承王骑着骏马在后头预备着,崔越跟随在北辰魄身边,帮忙查看马匹的情况,随后拱拱手,回去复命去了。看到旁侧一个十岁的北辰魄也正在做准备,纵承王心中不免一股浓重的郁闷之情:他千里迢迢从西榷国过来千里迢迢的,难道就是为了和一个十岁大的孩子比试骑射?北辰国难道没有人了吗?即便是要皇族子弟对皇族弟子,也不能派个这的孩子来忽悠他吧?
更让他郁卒的是,他还必须和这个孩比试持平!平、平、平啊!犹记得昨日那位年幼得狡黠的陛下派齐明飞传话,齐明飞那子和他话那语气,得意得似乎赚了整个国家似得——
“咱陛下你欠了她一个人情,所以,明日骑射比试,她有个的要求,纵承王参赛的一局嘛,就得纵承王自个儿斟酌斟酌了。当然,陛下不会要求你直接输掉比赛。所以,纵承王您持平就好。”
持平就好?
什么叫就好?她要求他持平看来还是勉强了?
再了,她陛下欠他一个人情,为何让齐明飞来传话?
他纵承王英明一世,不就是因为这个齐明飞而欠了那位狐狸陛下一个人情么?这子真是没一丁良心!
撒完了话,齐明飞嘚瑟地溜了,纵承王风中凌乱。
可如今他觉得自己是风中最凄惨的王爷:持平什么的,最不可能出现在他的人生中,他要么赢,赢得彻彻底底;要么输。输得一干二净。当然。能让他输得心服口服的人,至今为止,也只有官千翊一个人,要是换了官千翊和他比试。他能持平其实该偷笑。
偏偏。北辰国派出的人竟然是北辰魄。
哀叹了许久。纵承王在越发密集的鼓声中完全没有升腾起比试的**,恹恹地摸了摸自己从皇宫里选中的骏马,感觉它和自己一样。完全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也无法得到机会淋漓尽致地展现才华抱负。
北辰魄见他心情不悦,问道,“纵承王,看您这面色不大好,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本王很好。”他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
“是么?本殿觉得若是您不舒服,可要直,不然本殿赢了也觉不光彩。”
纵承王终于扭头看了他一眼:就凭你个屁孩?若我不放水你连持平的机会都没有!还赢了不光彩?想得也忒多了!尽管有如此激烈的心里话,他却一句都不能。
“纵王爷,本殿看你,似乎面部有些抽搐?”北辰魄早知道了自家皇姐的计划,也知道他有可能会给自己放水,如此他确实是赢了也不光彩。不过,皇姐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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