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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你们只比警察晚来了不到10个时。”愚公道出“棋牌室”,令常九城对他这个“记者”的反应速度感到不可思议。“我这真没什么,这年月抢新闻和打仗时抢制高一个模样,先抢到的胜算就大。”愚公很快把这个话题敷衍过去,进而切入要,“不过,我采访了几个老乡,听着他们的,我怎么觉得那间棋牌室像个赌场啊?”“那就是个赌场,”常九城书记咬牙切齿地,“榨乡亲们骨髓的赌场!这世道没法,当年在西北,赌博?哼,谁……”“队长,先别管当年的事了。这赌场开了多长时间了?”“嗯——”常九城掰掰手指头,“10年,应该超过10年了。”“10年了,都没给端了?”“有人凭神通罩着呗,况且十年下来,乡亲们好多都习惯上这个了。我们村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不算看电视的话,大家闲的时候还能干儿啥?其实我一当上村委书记就恨不得立即封了它,可是大伙儿去那儿都去得有瘾了,不去就憋得难受。我要是硬封,他们那儿随便拽出几个输惨了急着翻本的死命挡着,我能咋办?回头谁再吹儿歪风,扣我一‘干涉阻挠文化活动’的帽子,我还不是费力不讨好了?想不到这次出了这事,从好的方面看,我们村的赌博活动和风气总算能终止了。”“那这赌场是谁开的?”常九城思索片刻,答道:“我猜,肯定是常金柱。当初这棋牌室就是他张罗的,除他还能有谁?不然昨天警察咋连他一块儿带走了呢?”“哦?”愚公瞪大了眼睛,“常金柱被警察带走了?”
柿子树下,卓吾起来踱步已有一会儿了。他看看表,报知刑天:“0分钟。”“那两个家伙还在看我们,难不成也想看0分钟?”刑天心不在焉地哼道。“你的是谁?”卓吾问。“十钟方向,好像是俩孩子吧?有一个是杂毛儿。”“你还会‘十钟方向’?”卓吾循着刑天的方向,果真看见约0米外有两个未成年的男孩,其中一个鬼头鬼脑地这边打量卓吾二人,另一个,也就是那个杂毛一个劲儿拉他要走。“幸亏你们几个年轻人没染他那样的杂毛儿,否则我才不跟你们一块儿出任务呢。”刑天没好气地瞟一瞟那俩男孩。“你这么恨杂毛?”“来话长,以后告诉你。”
杂毛还在拉他同伴的袖子:“常贵,那俩人有啥好看的?走吧,赶紧的。”他好不容易拉得常贵迈动了步子。“瞎看啥呢你?”他以责备的口吻问常贵。常贵竟有儿惶恐,不时回头往老柿子树那边看看,待走远了才附到杂毛耳边:“王宽过,那天晚上把他们仨捆起来的人里有一个大概一米九高。你没看那人的个子,是不是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