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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了吧？”“这个……”白蛇微微低下头，掩饰不住心中的疑惑和担忧。她的这种表情令刑天有不祥感觉：“怎么了？”“如果……如果他现在这样能叫恢复正常的话……他……他有儿变了。”“性格还是体质？”“啊，我没清楚，性格没变。可他那么大的块头，拿个沉一儿的东西好像特别费劲。他在仓库里溜达，超过半个时的话，我能听出他气喘吁吁的，像跑了长跑似的。吃饭的时候，他帮忙端个汤锅电饭锅，脑门也会冒儿汗，我看着他手和腿脚都有儿软。”
刑天一下子想起了上次开会前按疼卓吾肩膀的事，看来卓吾身上留有后遗症。这种后遗症与药粉有多大关系，会持续多久，只能去问愚公和张厂长夫妇了，只恐他们三个也无法回答。“那就教他安心上班儿，别急着出组的任务，再攒攒劲儿歇一歇。唉，又只剩我一个挥拳头的外勤了。”
世恒北京售楼处，“贾总”对售楼姐接连给他介绍了两套装修简易、价格低廉的公寓楼式的住宅非常不满。“哎呀，这样的住宅楼，房子又窄，天花板又低，一栋楼里还挤那么多人，一天上上下下的得多吵啊！我告诉你，我这岁数就图住着清静，人越少，越安静，越舒服。你们没有这样的房子吗？”着，“贾总”和“秘书”如一个人和他的影子一般一齐转了个身，作出要往大门方向走的模样。
经理见状赶了过来：“这位老先生，您别急。她刚才没明白您的需求嘛。我们公司还有几套房子，您可以参考着看一看。来来来，这边儿请，咱们到里边儿慢慢儿聊。”他将“贾总”一行请进会客室，又回头吩咐王牌售楼姐道：“给三位到儿饮料。”
“贾总”迅速打量这位经理一番，明知故问：“你是……”“噢，我是这儿的经理。”“噢，经理啊，”愚公控制住音量，“我听生意场上的朋友，你们的业务也是全国性的，你们在郊区也盖了房。那地方的房子，环境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