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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舆论的杀伤力是对老九最大的打击了。”“可假如他和他儿子的确都是清白的，那他们最近谨慎一儿，就能挺过这一关。没有犯罪和渎职的事实，谁也拿他们没办法……”“如果有，组也不能放过他们。”愚公打断但丁，狠下心，“虽然我希望一切都是常金柱一伙在捣鬼，但不论谁的所作所为该被组惩罚，我们都要惩罚他，何况我们本身也是受害者。”“是的……假设我们要惩罚的只是常金柱，那么老九爷儿俩的负面新闻……”但丁瞟了白蛇一眼，忸怩着，“抱歉打这个不雅的比方，像这样的网上新闻就像一夜情，只顾暂时风流痛快，不计长远的后果和影响，对记者和读者都是如此。所以这一段舆论沸腾的日子是最难熬的，不过只要他爷儿俩要真没犯事儿，时间一长网上的热乎劲儿一过，大家就渐渐把这些报道忘到脑后了，那时候儿老九只需要专心处理大羊屯儿的事儿就行了。”
但丁的比喻一下子改变了车内的气氛，愚公“扑哧”笑起来，指着他道：“你子，这……这么一比还……还挺……挺恰当的。你不会让谁……难熬过吧？”“我可没让谁难熬过，也没谁让我难熬。从大的分类上，我当年和阿哲这样儿的人属于同一个行业嘛，彼此间多少有儿了解。白蛇装作害羞，假嗔着瞪了但丁一眼，右手抚住胸口，身子向后一仰，重重落到了后座上。随即她用左手微微掩住嘴，深吸了两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