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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记。但听他们宿舍的人,他很爱探讨社会问题,特别是晚上熄灯后的卧谈会,他谈得最来劲儿,抖落出的事实最多,揭批得最狠。但之后我开始注意他,却发现他热衷于校园政治活动,又当班干部,又跟学生会里管事儿,在学院学生会、校学生会、负责政工的老师那儿都吃得开。到毕业前,我才知道,他爸爸是他们县的副书记。去年偶遇他们宿舍的一个同学,这同学刚参加了他的盛大婚礼,那时候儿他当上了他们县政府的科级干部,看来正朝着青出于蓝的目标迈进。而他们县,到今天,仍然是贫困县。哼哼,当初他自个儿跟他们宿舍的人的——一个民穷官儿不穷的贫困县。”
“这些人呐!”李芸清心中满是感慨,又不知什么好。“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什么?”“人之道则是损不足以奉有余。不光是这些人,人类社会归根结底都是这样儿。只是秦大艺术家和我同学的例子证明,不足者的不足也可以被榨取为精神消费品以供享用。”
对但丁的这段话,李芸清似懂非懂,不过倾吐出了憋在心中的很多烦恼,她忽地觉得畅快多了,积在脸上的愁云也不知不觉地开始散去。“咱们聊的这些事,你知我知,就别和别人了,好么?”她温和地征求但丁的同意。“没问题!”但丁答应得非常痛快,“我明白。”“不远啦。今天之前的事情先不了,高兴一,咱们可是去凑别人的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