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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而不惊动他可不大容易。”“不,不是你去拿,我去。”但丁坚决地。“时间紧迫,先不跟愚公打招呼了。”
最后的话,使白蛇仿佛不太认识眼前这个但丁了。但丁不用看她眼神,也能理解她的疑惑。“有机会下药儿的家伙,不管他是下在果汁儿里还是别的什么东西里头,一定是和郑浩辉关系很亲近的人。”他挠着下巴,诚恳地道,“以郑浩辉在北京的交际圈,这样儿的人最有可能是他那位失踪的老婆,或者……中心里和他接触密切的人。她老婆到现在仍下落不明,我暂时无从追查,而假如真的是中心的什么人干的,那这就是发生在救助中心的状况,是我这个卧底的全天候志愿者理应负责的。我近水楼台,完全可以结合我的优势行动起来,一探究竟。组派我去卧底,作用不光是收集情报吧?我责无旁贷。”
白蛇只觉他得好像挺有道理,听不出所谓的“责”之下隐藏有其他什么意图。“可你怎么弄到果汁呢?再和他聊一次天?”“我再想辙。”“张厂长和他爱人昨天坐飞机去美国参加他们一个朋友的儿子的婚礼了,大概还要在那边玩一个月。你弄回果汁,谁来化验呢?”
“这……”但丁方想到这确实是个问题。实际上,张厂长夫妇所专的是医,而非药,药物分析更不是他们的强项。一些常见的临床药物也许他们能检验出来,可如果遇到罕见的或为普及的乃至未公开的药物,即使他们在这儿恐怕也分析不出具体的结果。“先弄回来再。”他不愿未出马先气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