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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我。我没偷过东西,也绝不偷东西。”
“那我该回赠你们些什么呢?”。当这话的人又逐屋去“倾吐心声”时,但丁瞟见阳台门边排着两盒果汁,等郑浩辉这一轮宣泄结束,短暂地回归平静,他便凑上去心地:“咦,那果汁儿是进口的吗?看着挺高档的,我从没喝过,能不能……给我一盒儿?”出乎他的意料,郑浩辉听了他的话,盯着两个盒子,脸上流露出了不情愿的表情,憋了两分钟,他才勉强道:“行吧,好,两盒你都拿去吧,让芸姐、胡老师他们也尝尝。”
但丁不打算告诉李芸清自己家里还藏着一盒,其实从最后离开郑浩辉的别墅到今天,他守着这两盒果汁,心里总是七上八下,仿佛他拿回来的是两罐重水或两瓶沙林毒气。“我没有搞医的朋友,也不敢把这事儿告诉医疗组的同仁,更不敢自己喝一口试试。所以,我想问问你,芸姐,你认不认识靠得住的人,能帮忙化验一下这玩意儿含的成分。”
李芸清再次朝四周张望了一番,而后道:“你你信任我,是吗?”“对。”“那,把它给我吧。”她指指但丁怀中的盒子。“芸姐,你……”“我带它回实验室做个分析。”
这一下,轮到但丁体验那种惊诧的滋味了。“芸姐,你是……原谅我的好奇心,但……”“我是执业药师,在制药公司上班。”“哇,芸姐,你也是大夫!”“不,我是药师,不会看病,只懂药学。”李芸清无奈地笑起来,她已经厌倦了类似的对答——每次把自己的职业告诉别人,几乎总会引得对方将之与“医生”划等号,有时人家甚至会请教她某些病该怎么治。
“现在我得赶回去了,这一段我们在忙着生产。”执业药师看完时间,收起手机,把果汁塞进包里拉上拉锁,“晚上加班,实验室没别人的时候,我会仔细检验的。”
走出公园后,李芸清才有了一种翻然省悟似的的感觉:自己不知怎的就好像上了贼船一般。不知怎的,是啊,呵呵呵。她竟忍不住轻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