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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落在慕清秋的双鬓之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女人的双鬓已经泛白了。
“唔……想您啊……想和您一块儿吃饭。”
“你们俩也真是的，都不是什么闲人……不一定非得来我这儿跑一趟的。”
慕晚和秦穆同时开口，慕清秋心情极好，主动起身招呼着两个人坐。
“妈……”
“妈……”
慕清秋担心病房里的药水味重，还特地让人买了几束鲜花过来，清新一下空气。
至于从五星级大饭店蓝天大厦打包回来的饭菜也全数被摆放在餐桌上了。
所以一早就精神矍铄的等着了。
慕清秋听护工说秦穆和慕晚要来陪着自己一块儿用晚餐，欣喜不已。
慕晚被男人玩世不恭的模样逗乐，忍不住小脸微微一红，跟着秦穆一并进入慕清秋的病房内。
贫嘴！
慕晚：“……”
“嗯，有种东西，叫做夫唱妇随……”
慕晚小手攥了攥，看向自己面前的秦穆，许久之后，哑声道：“不管你的决定是什么，我都支持你。”
只不过……都是为彼此好，只是有些话不能说开，才会更容易滋生误会的。
听着男人的话，男人之间的事儿，女人是不方便参与的。
所以，当年果然是有隐情的。
慕晚：“……”
“嗯，我知道……那小子什么脾性，我比他自己更了解他……但是就是因为知道他什么脾性，所以才什么都不想说……”
秦穆听闻慕晚的话，薄唇抿了抿，黑眸尽是暗光凝重，好半响，并未说出其他的话，而是扯了扯唇角。
“秦穆，封冽今天来医院找我，帮我对付吴坤和王雪，其实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同时和我套近乎，看似要和我怎么样，都是想要逼你就范，让你说出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慕晚被秦穆逗乐，勾起唇角，主动依偎在男人的身侧，想到今天封冽做的事儿，柔声道。
慕晚：“……”
“到时候，让我跪搓衣板也并不是不可能的。”
秦穆看着慕晚气恼着小脸的模样，抬手捏了捏女人粉嫩的小脸，低喃道：“马上就看到妈了，你这个模样，妈会担心，是不是我欺负你，虐待你。”
想到初中时候的校长那么的道貌岸然，慕晚忍不住小手攥成拳头，真的很想让男人声名扫地。
“嗯……”
“乖，这些事，都过去了，我会安排把过去的事儿抹平，嗯，包括这个校长，以后，不会有任何人成为妈的噩梦。”
大抵也明白……为什么慕晚今天情绪这么激动……
秦穆多少心里也是动容的。
不让自己的女儿被退学，慕清秋付诸了自己所有的努力。
慕清秋作为母亲，真的很伟大。
没有想到最毒妇人心，让慕清秋在雪地里跪了一天一夜之后，又送了慕清秋下了地狱。
秦穆闻言心底诧异，随后黑眸尽是愤怒。
去慕清秋病房的路上，慕晚欲言又止，好半响……才在电梯内，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将王雪白天所做的事儿，告诉秦穆。
……
“唔。”
“走吧，下车了，别让妈等着急了。”
“讨厌……”
明明……是关切和玩味，被男人调节了气氛，慕晚红着眸子，忍俊不禁。
男人的眸子还是妖孽，玩世不恭、
“不碍事……是我昨天把你折腾坏了，你累一点也是应该的……嗯，修养精神，晚上继续……”
慕晚心疼的伸出小手帮忙揉捏秦穆的胳膊，看着男人疲惫的不轻，心里更加心疼了。
吴坤和王雪今天全数落网，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否则，总是时时刻刻担心慕清秋会受到伤害。
“怎么不叫醒我……我睡死了。”
慕晚懊恼不已，刚刚睡醒，整个人有些迷蒙的像个孩子一般，惹人怜爱。
自己睡得那么死。
慕晚：“……”
秦穆艰难的动了动胳膊，俊脸有些难看，休息片刻，艰难的伸出大手揉了揉女人的发丝，黑眸之中尽是蛊惑和宠溺。
“醒了？可能陪不了妈吃下午茶了，嗯，但是可以吃晚餐……”
四个小时，男人一直保持不动，是怎么坚持的？
“秦穆……”
慕晚这一觉睡得很沉，到了晚上6点的时候，才悠悠醒来，看到窗外的天色都暗了，才意识到自己在秦穆肩膀上睡了可能整整4个小时都不止。
一直依偎在秦穆的肩膀之上，秦穆停下车之后，看着女人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安静的保持着一个姿势，让慕晚睡得香甜，踏实。
慕晚和秦穆开车前往医院，慕晚很快精神得到释放之后，身心俱疲，沉沉睡去。
……
“好。”
直到慕晚把情绪宣泄，才心疼的俯下身子吻了吻女人眼角的泪水，安抚道：“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我们等一下，就到医院了，刚刚护工告诉我，妈很早就吃了午餐，等下我们陪妈吃下午茶。”
帮慕晚系上安全带之后，秦穆看着慕晚不撒手，索性伸出大手把女人抱入怀中，安抚着女人的情绪。
自己……信男人所有的话……
秦穆给的所有的承诺，在自己看来，都是最美的。
慕晚听着男人的承诺，重重的点了点头。
“嗯嗯……”
秦穆心疼的抱着怀里的女人，勾起唇角，吻了吻女人的发丝，低喃道：“嗯，我都懂……放心，以后你不会有任何的事情，妈也是……明白了嘛？”
现在……想要抱着秦穆，想要抱着慕清秋。
说不上来的感受。
一下子得到解脱。
多年来的怨恨，恨意，感慨上天不公平。
慕晚重重的点了点头，依偎在男人的怀里，哑声道：“我……只是突然觉得，整个人被释放了一般。”
“唔。”
“放心，我在你身边，永远都不用担心……”
隐忍的情绪，在看到自己之后彻底宣泄出来。
紧紧地抱住，不需要言语，秦穆也可以感受到女人身上在颤抖。
慕晚嗅了嗅鼻子，颤抖的伸出小手抱住秦穆。
慕晚看着秦穆靠近的身子，男人身上邪魅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乎是要把自己整个人给笼罩了一般。
“唔。”
秦穆看着女人美眸之中的疲惫，柔声道：“我帮你系上安全带，睡一会儿……”
“好。”
“来了……我们去医院探望妈妈吧……”
看到秦穆坐上车，慕晚嘴角挤出一丝笑意。
秦穆坐在驾驶位置上的时候，慕晚一个人在发呆，今天发生的事儿比较多，多少是有些应接不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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