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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挑眉，一脸平静地看着对方。
“哎，小烟你就不能表现得像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吗？每次都这么淡定，一点好奇心都没有，实在是太影响我的成就感了。”卫涵容挫败地嘟囔了声。
顾烟眨眨眼，随后很配合地提高声音，“惊讶”地说着：“真的吗？什么关系呀？我怎么不知道？我不是跟方小姐第一次见面吗？”
她这次倒是热情了，只是假得让人有些不忍直视。
就连一旁鲜少有表情的楼臻，在顾烟的话音落下后，也是侧头用手挡住脸忍住快要出声的闷笑。
方雅婷一直很淑女地坐在旁边，此时看到男朋友被调侃也是笑到不行，不过还是主动开口帮男朋友缓解尴尬：“是这样的，其实我现在在s大上学，听涵容哥说小烟你现在也在s大，所以算起来的话我应该是你学姐。我今年大四，明年上半年就能毕业了。”
听完方雅婷的解释，其实有那么几秒钟，顾烟是茫然的。因为，从重生后就全身心投入事业开拓中的顾烟，根本就没有一个身为学生的自觉，更是完全不记得自己现在还是s大大二学生这件事。如果不是现在突然被提起，她都忘了，貌似几天前她好像又接到那个自称什么班长的电话，让她什么时候去学校来着……
努力半天都想不出当时电话的内容，顾烟难得地露出了纠结的表情。
“怎么了？”楼臻总是能第一时间感觉到女孩的情绪变化，尤其是注意到她竟然皱眉后，忍不住问道。
“没事。”
顾烟摇摇头，扭头看相方雅婷后很客套地寒暄着：“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还以为是以前在什么地方跟方小姐见过面呢。还好不是那样，不然的话我真是太没礼貌了。”
“额，你看我都叫你小烟了，要不你还是叫我名字吧。叫雅婷，或者学姐，当然直接叫姐也是可以的。虽然女生都不太喜欢被人叫姐，但毕竟年纪摆在那，现实就是如此残也是没办法的。”
方雅婷故作忧伤地摊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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