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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我有什么事可痛?有多少情可伤呢?”
我们沉默着往回走,我心底里要出去的念头越来越强烈。“愿来你这么爱什么英!”君子又这样。回到教室,君子像是有什么东西搅动着,他又爬在课桌上,一直到放学的三节课里,都很少抬起头来。
我平歇了一会心情,去做刚发下来的数学试题。心情尽管坏,到底还是将试卷交了上去。这次作业,我没有及格。君子没有上交。【大好的学习时光,我们却被这些东西纠缠不清,没有一个很低能的人,这一段时间的成绩,却都泛善可陈。】
中午、下午、晚上,以后几天,君子的情绪坏到从来没有过的程度,反复强调,自己该死,马上就去死!【他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已经不能挽回,也许还对不起朋友,有愧疚又不能宣之于口。一时要自己去死,一时又不明其妙地要跟我决斗。只是我们这些连自己都关心不了的人,没有一个能关心朋友很到位,各有各的痛,就各自去痛吧。】
课后到沱江去,他一都没有开玩笑的样子,我们还讨论了各种死法。【要不是我哥哥已经死了,我就必须活着,要不是我已经下定了一个人要做两个人的事的决心。要不是君子的妈妈‘老实’得连生活也不太能自理,要不是他三弟生理缺陷不可能有后,要不是他二弟个人条件不好——我们就真的会一直走到沱江的最深处去,世上只有死是最容易。】
我的心情更坏,情绪起落太大了。这几天,我俩全部用仿佛心照不宣的隐语对话,我有时会故意他激赶快去死,有时提倡一块儿死去,更多的时候,则是用隐语,我们谁也不要因为某一个人而毁了一切。
有时,我好活泼,好快乐,好高兴,尽情地,恣意地乱吼一气,哪有一那奇女子所的一向矜持的丁样子?有时,我好平静,好恬淡,好舒服的样子,静静地望着那可爱的君子,我口中的那个家伙。
到底,我没有出去成。君子也因为同什么英一起了会,平静了许多,而且我也用隐语暗示过,我不会介意什么。
什么英,你和君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君子为你痛不欲生。
【那年国庆这一天的日记很长,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