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想 爹爹的梦中情人(第1/2页)情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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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芸芸之中生,沉舟忽然想到是不是我们的境界其实只有不同,并没有高下之分?

    譬如我自己,总以为自己在修身养性上面的境界很了不起,在勤奋劳动方面,自忖也不是懒人,还是少有人能相比的,可一与只读过三年级的老婆相较,沉舟就惭愧得不得了,在劳作方面,跟她相差了不止一半,什么都不是。

    再同学们,也不止我们有缘同学一场啊,其实上一辈人就有些交情的,毕竟居住得不算很远,年纪相差也不是多大。荷花的老爸就在我爹手下做过零工,飞鸟的叔叔和渴望的两位哥哥也是我爹的手下,我爹爹的那些人也多次跟飞鸟的爸爸带领的‘青年突击队’合作共事,蓝爸爸也就是陈专家更在全镇的各个乡村指导农业技术,我们的父母大多数认识他;再下一辈,他们之间也会因为我们,有着更多相处的机会。

    今天是015年9月19日,星期六,深圳这边阴间晴。

    辉:啥好听的,分享一下。你不喜欢人聊过去,但自己却来听,这么过去的歌。

    渴:你你要听音乐得嘛?

    悔:遥见美人立江边,

    人与天边碧水连。

    此景只应做梦有,

    人间难得自相怜。

    辉:好诗

    利:的确写得好!

    辉:隐没的才子,我们班有个陶渊明。多写些,将来出个集子。

    悔:我想去跳河了。

    辉:要得,我们把你夸得跳河,也算厉害啊!

    悔:走了,不敢班门弄斧了。

    辉:不要这么谦虚啊,你拿出这么好的文字给我们分享,我们是真的感谢你!

    辉:有人跳河了,报警不?

    悔:梦中几度相逢,

    泪眼相对,

    情亦朦胧,

    雨也朦胧!

    梦醒夜半听秋风,

    风亦朦胧,

    鸟亦朦胧,

    倩影远去,

    恨不能化身白鹤,

    乘风直去九万里,

    直.追到地老天荒,

    山穷水穷此志不穷!

    悔:报警!救人好!

    辉:呵呵!报假敬耍着!

    悔:三十年河东,

    青春年少,

    挥斥方適,

    漫笑苍生求自由,

    热血澎湃什么都敢追求!

    三十年河西,

    垂垂老亦,

    功不成,

    名不就,

    此生已无所求!

    叹时光似电,

    人生生来无自由!

    辉:很多人在追求田园生活,这是最自由的。

    悔:生不带来一物,

    死带不半,

    赤条条来到人世间,

    灰溜溜转道回冥间,

    此生已也,

    名也何用?

    利也何用?

    一堆黄土处处可埋骨!

    兰:悔!好文采!!

    辉:悔!永禄,既然看得那么开了,还有什么可以成为羁绊呢?永禄?把你压箱底的都给我们一起分享了吧。

    悔:好久没有胡了。心里一动就了出来。

    辉:这里就是供大家抒发心声的地方。

    悔:言为心声,想你们大家是真的,只是人生有太多东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要随缘

    辉:永禄?推介几首音乐,想该是你可以喜欢的,不要舍不得流量哦!其他不喜欢的同学,不要骂我。

    辉:这些音乐,可以解闷,可以渲染愁绪!

    辉:发了两首梅花三弄,不同的版本,不同的风格,不同的韵味,希望喜欢的人共赏!

    辉:前者华丽而有缱绻之美,而后者飘逸俊朗豪放。

    辉:这首曲子百听不厌,百听百感,知音,有没有?

    馆:不错!永禄应该给深山禅林配词,赏乐开胃。

    馆:乐如其人,人乐相映!

    悔:馆,就是。这个大军经常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呀!

    辉:牛,吃火锅嗦?阿兰冰箱里的鸡鸭只有打包回来咯?

    望:蜗牛一家人去的(兰的家),他去看他们蜗牛嗦。

    牛:不来塞,我就吃完了哈!

    我:农历八月是我家的大日子:今天是妈妈的生日,有客来贺;1日是妹的生日,17日是爹爹的生日。重要的是我家群主,跟我大舅的生日是同一天,很快就到了,也不知道她是想高调过还是更高调过。

    我:也不晓得她是只想跟家人过,还是希望有同学们一起来过。消息已经,发出去,要不要讲明是哪天呢?

    兰:谁解沉舟:你还真回简阳了?

    我:我沒有。妈妈在成都,我妹妹们那。

    我:难道旭輝的生日你们都知道了?

    兰:具体的日子不清楚,告诉一声?

    我:怕当事人有意隐瞒,还没有征得她同意哩。

    我:阿兰,要不要密谋宰她一顿?

    兰:你都没回来。

    我:我不重要,而且人家的生日也不等人。

    兰:那算了,等你回来了找个时间再宰她也不迟。

    我:阿兰这样善良,这样的话,想要报道她的生日是哪天,也不好讲哪。

    我:阿兰,你妈妈以前去过月溪没?

    兰:记不倒了,为啥这样问?

    辉:谢谢云聪同学,记错我的生日。

    兰:蓝:可能他把阴历记成阳历了。

    我:啊哈!我的记忆那么差?除非一开始就是错的?

    我:不会的,中秋节那一天,怎么记得错?

    我:唯一的可能就是一开始就理解错了。

    兰:月溪是威远的月溪吗?

    我:对!我都不?得那两个字该怎样写。

    我:阿兰,你妈妈去过么?

    兰:如果是威远的月溪有可能去过。

    我:

    我们原来的厂在威远新场镇

    我:

    如果去过的话,我超级怀疑我爹爹后悔一生的那个梦中情人就在你家里。他描述的那个人太像高中时的你。

    我:我爹早就过世了,这个没关系吧?

    馆:云聪还有未尽之事,是来续缘还是还缘。

    辉:阿兰同学被吓跑了。

    我:古今多少事,都付一笑谈。当我们能从容谈笑时,也就是一切都释然之际。

    悔:永禄我首尾都在哈,哈哈,谢谢阿辉提供这个平台让同学们以另一种方式相聚,我们从来不曾离开。

    馆:心中有爱爱中有人幸福呀。

    馆:风花雪月是不是还差一首月,阿辉。

    兰:谁解沉舟?:应该不会吧。就算去过也只是路过而已,哪有机会认识你爹?

    我:都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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